项恺怒不可遏地盯着靳星洲站在自己面前解开皮带,他吐了口唾沫说:「你知道吗,後来我进监狱了,监狱里有很多像你这样硬气的男人,可是他们都不如你。」
靳星洲奸笑:「现在你就送上门了?」
他推着项恺的肩膀竟没有推倒,抬腿踹在项恺的小腹,逼他跪在地板上。
「呃……」项恺咬牙,一阵钻心的痛顺着体内深处蔓延,他硬扛着靳星洲的施暴,身体纹丝不动。
靳星洲嗤笑,项恺合上猩红的眸子,两道厉眉紧紧地拧在一起。
靳星洲一把掐着项恺的下巴,「我没想到你混成这个样子,居然还傍上了金主被送进来?」
项恺怒得几乎失去理智,他不知道更恨林子彦把自己带来任人羞辱,还是更恨靳星洲。
他瞅着靳星洲露出嘲讽的笑,「你一点都没变,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个孬种。」
靳星洲的眸子闪过一丝恶毒,手掌捏着项恺的下巴。
项恺扣着身後的环扣,操,林子彦到底是用什麽锁得他。
项恺的下巴被他掐得酸痛,垂下眸子,凶猛地咬合牙关。
「啊!」靳星洲忽得像是被电击中,一阵钝痛窜到大脑和四肢百骸,他一拳砸在项恺的脸上,发狂地大吼,「啊啊啊啊!」
项恺无动於衷,死死地咬住牙关,他尝到口腔里的铁锈味,就像是初尝荤腥的野兽不肯松口,掺血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尖利的牙齿撕咬着,靳星洲疼得脸色扭曲,攥着项恺的头发朝着他的脑袋一下下挥拳。
「啊……我操……」
「啊啊!啊啊啊!」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太阳穴,砸在後脑,项恺痛却不自知,血液顺着他的牙龈丶打破的嘴角流出来,脑袋发懵产生一阵阵强烈的耳鸣,他摇着头,像是猛兽撕咬猎物,扯断筋骨。
「啊啊啊……」靳星洲哀嚎,疼得双腿发颤,说不出话,他摸索着桌台上的酒瓶,朝着项恺的脑袋砸下去,「啊啊啊……」
温热的水流顺着项恺的脑门流下,靳星洲已经疼得失去理智,攥着酒瓶的茬口朝着项恺的头上刺。
项恺几乎完全失去意识,只剩下眼前一片猩红。
砰砰砰——房门被敲响,白劭轩经过走廊时听到传来声嘶力竭地吼叫声,尖叫声在俱乐部再正常不过,可是这样的痛苦绝望的声音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叫得瘮人。
可是听着声音的源头,怎麽都像是林子彦的那间专用包厢,他突然萌生一股不好的预感,跑进包厢果然声音是从隔间里传来的。
「怎麽了?开门!」白劭轩喊了两声没人应,只有绝望的哭喊声。
他只好後退一步朝着门板踹过去,砰地一声,房门被踹开,隔间内浓郁的血腥味铺面袭来,白劭轩错愕地瞪着眼前这幕,项恺跪在地板上的身体如同悬崖的滚石轰然倒地,他的脑袋上,脸上全部都是血,已经看不清五官。
靳星洲蜷缩在旁边仍然在嚎叫,他的身下同样是一片血肉模糊,下一秒就像是断气一样昏死过去。
「来人!来人!」白劭轩回神,朝着包厢外大喊,「叫医生来!」
他想这件事恐怕闹大了。
医院,林子彦神色严肃地走出病房,「到底怎麽回事?」
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林子彦看都没看地挂断电话。
等候在一旁的秘书长坦言:「今天早上公司的公共邮箱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是……关於高先生的私生活,董事长查看後接听了一个私人电话,当时还没有什麽反应,但是开会的时候董事长突然感觉到胸闷,我联系了私人医师,要求紧急送董事长来医院治疗。」
林子彦蹙起眉心,「把邮件发给我,有多少人看到了?」
秘书长应道:「好的,因为当时并不是工作时间,安全部门检查到危险及时删除了邮件,查看的员工并不多。」
林子彦点了点头,「让所有看到照片的人闭嘴。」
手机再次震动,林子彦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白劭轩,再次滑动屏幕挂断,「宇哥呢?」
秘书长说:「我在查看邮件後第一时间通知了高先生,他赶来时董事长一直在接受治疗,直到情况稳定下来才去离开,现在应该在楼下解决匿名邮件的事情。」
林子彦面色如水,走到大厅瞧见高宇寰背身站在窗边打电话。
高宇寰风雨欲来的面庞凝出一股死水,沉声开口:「你乾的?」
电话里传来一声清冷的嗓音,「哥,我知道那些照片对你来说无关痛痒,我威胁不到你,所以只能把他交给真正关心你的人。」
高宇寰的牙根咬得吱嘎作响,「目的。」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二秒,高宇寰低吼,「你的目的!」
「让我们谈谈条件。」项俞直言不讳,「货我可以还给你,现在告诉我,我哥在什麽地方。」
高宇寰讥笑,「你真想知道?」
项俞不语。
高宇寰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阴狠,厉声说:「你该去大海里打捞,或许还能拾到他的一根白骨。」
项俞冷冷地开口:「你说什麽?」
高宇寰面不改色,「他死了,老子亲手弄死他的。」
项俞缓缓地说:「哥,我可以直接把货卖掉,让军方找你的麻烦,但是我没有,我只是用了一点小手段,哥,我不想伤害你,你别再逼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