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花瓶四分五裂。
林子彦背对着项恺,怒火随着花瓶的破碎逐渐散去,大口地深呼吸,「咳咳……」
项恺鄙夷地盯着他发疯。
林子彦转身,指着项恺走过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因缺氧发紫的薄唇微微颤抖着,「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为所欲为是吧!」
「我从A城赶过来救你,你要弄死我?有你这麽狼心狗肺的吗!」
「咳咳!」
项恺不解地盯着林子彦,他又换了副嘴脸朝着自己控诉,好像是他受了天大的气,他居然还委屈?
林子彦的眸子灰蒙蒙的噙满水汽,「还是你想把我勒死和那个小鸭子好?我告诉你不可能!」
项恺的脸色铁青,手掌扯着脖子上的项圈,恶狠狠地说:「给我解开。」
「嘶……」林子彦一把攥住他的手掌,吸了口气,盯着他的胸肌上乾涸的血手印,瞧着血肉模糊的脖颈,满眼心疼地问:「你怎麽对自己都这麽狠?」
项恺瞅着林子彦被勒得渗血的脖颈,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林子彦可以做尽下流恶心的事,再表现出什麽都没发生过,装得纯良无害卖乖讨好,怎麽会有这种人?
林子彦盯着他赌气的样子又觉得好笑,手指摩挲着项恺的颈侧一处完好的皮肤,「又不是我给你戴上的,你对我这麽凶?」
项恺挥开他的手,冷冷地重复:「不是你?」
不是他还能是谁?
「高宇寰啊,你又是怎麽得罪他了?」林子彦摸着自己的脖子,碰一下都感觉针扎一样的疼,他转身走到浴室照着镜子瞧着脖颈上的血痕,眸色骤然一凛。
项恺猛地望向窗外,是高宇寰?
那他会不会利用自己对项俞不利?
项恺急躁地低吼:「给我解开!」
「好啊。」林子彦面色平静地走过来,「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帮你解开。」
他说着,侧脸凑过去。
「林子彦!」项恺一把推开他,「你到底想干什麽!」
林子彦踉跄地倒退一步,深深地凝视着项恺愤怒的样子,「宝贝,不论我做什麽,你就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是吗?」
窗外射进的暖阳映在林子彦的眸子上,像是一片灰绿色的湖水显得真挚又无辜。
项恺缓缓地对上他的目光,扬起一抹冷淡的讥笑。
林子彦一步步靠近他,猛地手指扣着项恺的後脑,用力地扯着他刺手的短发,逼他仰起头盯着自己,「好……」
「好啊……」林子彦乖戾地笑道,「你不想好好的,那我们就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