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道,「舍长,我们之前没说这消息,的确是抱着私心的。但是这不关我的事,是郑秋这老贱人,是她不准我们透露!
一切都是她主使的!
是她逼我们的!
她说她一直怀疑那些进入内部宿舍的人应该是遭遇了什麽危险,甚至可能全都死了。
但是又一直查不到什麽信息,所以瞒着您,让您去当炮灰。
如果您进去後就没了消息,八成也嘎了!
如果您进入後还能闹翻天,就证明她的猜测没错。
反正无论结果如何,她都稳赢!」
向雨晴毫不犹豫的将郑秋卖了。
郑秋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这小贱货,明明是我们一起商量的计策!」
向雨晴嗤笑,「商量什麽?有商量的馀地吗?大家不都是听你的吗?」
其他人低头不语,虽然没有主动泼水。
但也默认了向雨晴的行为。
郑秋气得一佛升天,暴躁的将众人骂了一顿,随後有些害怕的看向姜尤。
「舍长,您不会相信这几个人的话吧?他们都在说假话,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他们都有份!」
大家一起想的馊主意,结果锅全甩给她一个人,这不公平!
她觉得姜尤不会轻信这些人的话。
但是却没想到,姜尤根本不在乎真相,她只需要让这些人之中推出一个人来为这件事负责而已。
如果是自己的孩子打架了,大人会劝导,了解真相。
但如果是羊群里的羊不听话,只需要往死里收拾领头的那一只就行了。
於是郑秋喜提一顿分筋错骨手套餐,身体骨骼被全部错位扭曲,身上被扎满了针,就那麽挺着剧痛维持月亮船的姿势,在床上躺了一夜。
这种疼痛不是疼过了就算了,它是持续的,在你清醒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在折磨生理极限。
但是偏偏没办法晕过去,於是只能清醒的承受这一切。
这一夜,她将其馀六人的祖宗十八代全给问候了一遍。
姜尤收拾完郑秋,拍拍手看向噤若寒蝉的众人。
「俗话说得好,做老大的,一碗水得端平。我既然郑秋都这样了,你们是自己去床上躺好,还是……」
话音未落,向雨晴第一个躺到床上,麻溜的往嘴里咬了一截手腕粗的木棍。
「舍长,我准备好了!」她视死如归。
「看在你这麽主动的份上,我给你留几个骨头不动。」<="<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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