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窝着有什么不好,非要出来看猴子!
猴子有什么好看的!
这下褶子了吧!
她赶忙将小满拦在身后,可那gai溜子照样走了过来。
关好抿嘴,客气道:“这位郎君有礼。”
来人名叫王大雕,是家里爹娘生了八个姐姐后才有的他,可想而知王家老两口对传宗接代有多大的执念了。
此刻看着眉清目秀的小美人,王大雕蠢蠢欲动,说:“有礼有礼,我叫王大雕,你呢?”
戈满吓得在关好背后发抖,关好担心她又联想到什么糟糕的回忆,就说:“原来是王郎君,我叫土疙瘩,如果没什么事,就不打搅王郎君赏景了。”
她护着戈满往外走,却没想王大雕打开折扇,自以为风流:“疙瘩这名字真好听,一听就是个与众不同的俏郎君。”
“疙瘩,春日美景不可辜负,不如你我上山寻个私密处,详谈一二?”
关好:“……”
关好:“????”
草(一种植物)!
关好惊得瞳孔放大,这个大雕原来是在惦记土疙瘩的小雏菊?!
农女被逼造反造反了吗?被逼的。……
果然,穿越女必备名场面——路遇欺男霸女的恶霸。
关好没想到自己现在不用锅底灰,改用橘子皮给自己弄得小脸、脖子、手腕蜡黄之后,还能被人惦记上小雏菊。
人多不好动手,她只能硬着头皮周旋。
实在是这位大雕兄眼神太让人恶寒了,她不得不思考晚上去套麻袋的可能性。
好在大雕兄有那么点兴致,想要一些二人相和的乐趣,只能道:“那疙瘩兄先回去,有空了我去寻你。”
“王郎君客气。”关好赶忙带着妹妹仆人溜了。
人走了,大雕兄旁边的随从就说:“郎君,这小子如此不识相,小的们出根绳子给捆到山坳子就是,何必如此客气?”
大雕兄抬手就给了随从一巴掌:“混账东西!姐夫如今正是要紧的时候,我怎能给他添麻烦叫他收拾烂摊子?”
再说了,赏菊一事,自是要两下相宜的,若是强迫,怕是会黄花飞溅满天星,多少有些扫兴。
关好又不是本地人,更不是抱有侥幸心理的傻瓜,既然此镇不好待,那咱抬脚撤了就是。
她本想着晚上给大雕兄套个麻袋,后来想想算了,还是保全花花要紧,对方人多势众的,自己还要顾着妹妹,得赶紧扯乎。
“反正该看的都看了,咱们换下一个地方去!”
“那咱们去哪儿?”戈满也害怕姐姐被人害,自然想立刻就走。
“我想想。”关好看着地图,“先去山阳府,待两个月再去盐渎府,然后拐向江都城,之后下海阳府,绕向静海城,再从平江府出发,过三城,直抵天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