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家里的父母,她眉头皱了起来,回去再说。
到了家,门一打开,一把扫帚就这么迎面飞了过来。
戈母满脸怒火的跑了过来:“死丫头你敢夜不归宿!”
关好躲过扫帚,深吸口气,脸上笑了起来:“娘,我昨天下午在山上瞧到了一只野鸡,只是野鸡凶猛,我守到半夜才抓到!可天都黑了,我也不敢下山,就等到天亮才下山的。”
她从背篓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野鸡,放在了地上:“诺,毛色鲜亮着呢,还能给大宝做个毽子玩。”
戈蛋就说:“我要毽子!我要毽子!”
戈父沉着脸嗯了一声,“下次别这样了,家里人会担心的。”
关好瞥了一眼他脚上的草鞋,见上头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因为担心而沾上山土和雪迹,笑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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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关好换下了湿掉的鞋,刚洗完在炕上烤干,就听到外头一声震天的嚎哭。
“小弟啊!!”
关好手一顿,精神高度兴奋,扒着窗户往外看。
就见戈母抓着院门,面前站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戈母越哭声音越大。
不多时,戈父匆匆进来:“穿好衣裳去你姥姥家,你舅舅跌坑里没了!”
关好就说:“爹你等我,我很快的!”
戈父要往外走的脚步一顿,说:“今天可能人多,你注意点,实在害怕就跟盼弟一起待在屋子里别出来!”
“把门反锁!”
要是再来一回女儿被欺辱的事,戈父觉得自己会拿刀砍人。
关好说:“盼弟是他家儿媳妇,怎么能在屋里。”
戈父皱眉:“那就跟着你娘和舅母,跟前别离了人!”
关好点点头,跟着舅母没问题!
死了男人,舅母伤心之下站不住,摔断一两条胳膊什么的,完全很正常!
农女被逼造反女主在哪儿呢?当然是跑……
卢舅舅死了,卢舅妈成了青年寡妇,并且在亡夫的葬礼上,卢舅妈摔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
有经验的老人看完就说,这胳膊腿养不好了,往后只能一瘸一拐的走路,胳膊也不能使劲儿。
关好听到私底下有人说,这是卢舅舅舍不得媳妇,要媳妇下去陪他的话。
听说卢舅妈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关好才不管她有没有活路,毕竟卢家人算计盼弟的时候,可没想过盼弟有没有活路。
等回了家,她又悄悄出了门,不顾寒风,趴在房顶上偷听。
卢姥爷就说:“报应!报应啊!当初你如果跟我商量,我指定不叫你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