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关好饿得肚子咕噜噜的,实在是睡不着了。
上午砍柴,下午打水,又去镇子走了个来回,晚上还是那么两口野菜团,关好觉得现在胃里烧得慌,恨不得生啃一头大黄牛。
熬不住的后果就是,她这会子拎着柴刀爬上了村子前头的山。
后山就是些柴禾,基本找不见吃的,前头的山倒是有,但容易遇着村外或者山对面的人,一个不慎,就得被人掳走。
可现在关好在金手指的作用下,对食物的需求更大,这会子已经饿得理智在临界点,满脑子就一个吃。
因而她勉强打起谨慎的心,悄然上了山。
山里的能见度更低,好在四周除了风声便就没有别的,暂时没有遇到生人的风险。
许是饥饿逼出了潜力,关好觉得自己的听力仿佛更加的灵敏,听到簌簌声后,便拎着柴刀,踮起脚尖,仔细的寻了过去。
似乎觉察到有人靠近,草丛中簌簌响动更大。
关好眼睛一亮,有门!
步子跨大一些,她一个猛扑上去,紧接着手中柴刀狠狠一挥——
噗嗤,温热的血飙于面上,关好呲了呲牙,依旧死死的趴着。
好半天,觉察到身下的小动物没了动静,她这才起身,揉了揉被膈的生疼的肋骨,将猎物提起来看,而后笑了。
竹鼠。
半条手臂长的竹鼠。
关好闻着血腥味,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绿了,未免遇到其他生物,她赶忙将竹鼠扔在空间里,接着飞速下了山。
回家摸了火折子,她跑去了后山上,直接摸黑用泥巴裹了竹鼠,扔在火堆里烤。
大半夜的,她选了远离人户的地方,即便有些微的火光透过去,想来也没人敢上山查探。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就在关好觉得自己要撑不住的时候,泥巴表面裂开了。
她立马迅速如猴,不顾泥巴块的烫,用柴刀敲碎泥巴块,而后用手扒着竹鼠肉,嘶哈嘶哈的咬了起来。
一个字,香!
没一会儿,一整只竹鼠肉便入了腹中,便是有一些细小的骨头,也都被咬碎吸了骨髓。
摸了摸依旧不是很满足的肚子,关好舒服的出了一口气:“总算是缓解了。”
再饿下去,她都怕自己半夜抱着盼弟开始啃。
灭掉了现场的火,又将柴刀在河水里涮涮,关好顺手揪了路边的一把薄荷叶子塞嘴里嚼吧嚼吧的吐出去,这才蹑手蹑脚的回了屋。
盼弟依旧在磨牙,关好脱了鞋,闭目躺在床上,琢磨着明天找机会上山看看,空间里得攒一攒食物,再看看能不能换成实在的干粮备着。
胃里暂时得到满足,她没想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