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翻白眼说:“当然,我也不是那等没有容人之量的女人,你们既然都这么着了,那改日把族谱上的名字划了吧,再去衙门立个纳妾文书就是。”
杜冬灵心中一动:“郡主愿意接纳我?”
关好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为什么不愿意?还是说,我表明了不愿意的态度,你俩就不会在一块儿了?”
杜冬灵见她转身就走,面色青红交加,求助似的看了宗安一眼。
后者低头看着她,面色复杂:“冬灵,你为何不拒绝我?你知道的,我想将最美好的你,留在最美好的时刻。”
杜冬灵呆了呆,流泪说:“明明是你欺负了我,是你先动手打我,然后又来哄我,也是你解开了我的衣裳……安哥哥,我都愿意同你那般做了,你怎能,怎能将责任都推在我的头上?”
“可如果不是你端来了那滋补的汤,我又怎会怒极对你动手?”
宗安沉着脸:“行了,莫要再多说旁的话,明日我就去官府写纳妾文书,往后我必不负你就是了。”
见他毫不留情地出了房门,杜冬灵扑在被子上哭得撕心裂肺,“他怎能……”
怎能这么对我!
明明她都不在乎他那处不行,愿意用那等屈辱的法子成了他的女人,可他……杜冬灵苦笑一声,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如今自己清白不在,他便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
杜冬灵翻了个身,仰面朝上,麻木的盯着帐子顶,目光空洞洞的。
并没有立刻离开的关好瞅着她这样,用胳膊肘拐了拐旁边的暗卫:“纸笔有带吗?”
暗卫:“……有。”
关好:“????”
我就随口一问,你还真有啊!
关好觉得自己挺善良的,爱情是否坚固,就看她这个恶毒女配怎么配合了。
想想这两个人的爱情吧,如今宗安对得到手的心肝儿似乎没有那么强烈的在乎了,而杜冬灵则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她看着好像还是在乎的,不在乎也不会这个样儿。
哎呀妈呀,想想就叫人心酸,不行,她得加把柴禾进去助燃。
关好就当着暗卫的面,把她可能是皇帝女儿这个消息写了出来,最后看向暗卫:“我这个消息告诉她,应该没问题吧?”
暗卫在她将纸递过来后,瞄了一眼,说:“属下不知道有没有问题,但是主子说过,只要郡主没有无故杀人放火,属下应当尽力配合郡主,只要郡主玩得高兴。”
那就没问题了!
咻得一声,小纸团砸在了地上。
杜冬灵眼睛木然的动了动,抿着嘴起身,将纸团捡了起来,“这……”
她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这才回想起今日沈香兰出现时,身边好像是有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难道说……那个人,是我爹爹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