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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第2页)

但是能有怎麽呢。不过是想叫叫你。

他虽然没能大胆地把这话说给那人听,但就是在这个瞬间,他方才心里那阵闹人的焦虑,忽然之间便不明所以地烟消云散。

能有怎麽呢。不过是想你这样笑着看着我。只看着我。

“没什麽。”温卓道。

玉阑音不疑有他,不过被打断了之後他也没什麽继续讲别人糗事的精气神了。他看看天,笑眯眯和几位小观衆道:“下回再继续吧,你们看这天都晚了。”

衆人皆随着玉阑音的目光看去。

天幕将晚,西面太阳的馀晖映出粉霞。

今夜大概是个很好的安宁夜。

虽然是头一次见,但是镜遥特别喜欢这个无上长老,简直是要迷上了——长得又漂亮,相处起来也没架子。

与原佰两人回斗宗的一路上,他都在叽叽喳喳和原佰说着玉阑音,仿佛说一辈子都说不完。总结一下中心思想就是:我好羡慕温兄啊。

原佰刚开始还能附和一两句,後面被缠得不行了,就变成了一堆目不斜视毫无灵性的“嗯”“哦”“哈哈”。

去药谷的路上其馀四人一路同行。很快,秋风和元宿央在某个岔路拐了弯,这个岔路通往客房的方向。

玉阑音和温卓便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远去。

秋风似乎仍旧有话要说,好一个三步一回头,惹得元宿央在一旁那叫一个连拉带拽,“好兄弟,行行好吧,不说别的,你就看他那脸色,快饶了他罢……”

这才堪堪劝住了这死心眼的秋风。

玉阑音十分好整以暇,甚至笑眯眯地和远去的两人挥手作别。

两人消失在视线尽头,还没等玉阑音收回那脸上苍白的笑意,温卓的声音忽然在身後响起,“你到底要拖着你这副身体装到什麽时候?”

玉阑音一怔,回头便直直对上了温卓并不和善,甚至近乎于阴沉的视线。

这陌生的对视直接叫玉阑音有了一时空白,叫那一贯的笑脸都僵硬了一瞬。

温卓方才下定决心要狠狠心训责他一番,可刚一见玉阑音这副表情,他就明白,自己这豪心壮志大概是要壮志难酬了。最终是以温卓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而告终。

他不过是看着玉阑音这副病态心里憋屈,他哪里舍得真一直朝着玉阑音说这麽重的话。

温卓动作轻缓地替玉阑音拢了拢披风,而等到他再度张口之时,他的神情便已经恢复如常,甚至语气都能称得上是温和,与有着百转千回的卑微的央求,“阑音……”

可他只是如此开了个头,後面却忽然哑了声,不再说了。

玉阑音看着他那双黑色无垠深海一般的眼睛,久久没有得到下文。

他敛了笑意。

一向昳丽笑意盈盈的脸头一回露出了最原本的模样,扑簌的睫毛在眼下映出一片阴影。脆弱,苍白,疲倦,空洞,疾病缠身。

这原本最不应该在他脸上出现的东西,如今却是一股脑地浮现上来。

“好了,该回去了。”玉阑音道。

温卓垂着眼睛看着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目光如水,很久他才开口问道:“回哪去?”

玉阑音擡起头同温卓对视片刻,终于认输似的又别开了目光,脸上浮上一层温卓十分熟悉的,略带疲倦的纵容,“如今我是你的师尊,自然是回我那里去了。”

温卓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当即落了个颇为精巧的移形换影,甚至都没需要问玉阑音虚空山的位置,瞬息之间,两人已经稳稳落到了药谷西北角的虚空山之上。

或许是因为天色将晚,虚空山之上又人迹罕至,多年无人打理实在是杂草丛生,败落衰颓。

不过,玉阑音对这般景象置若未闻,擡起步子,十分熟稔地走上一条被杂草覆盖到看不清石板的小路,“跟上我。”

温卓皱了皱眉。

温卓从来不喜欢任何与衰败有关的事物出现在玉阑音的身边——他甚至连这人“阑音”的名字都不喜欢。

他宽大袖袍之下的手不露声色轻轻一擡,便落了个笼罩了整个山头的大复原术。

只见一抹生机勃勃的绿色自温卓脚下诞生,随着玉阑音的脚步,一寸一寸向前推进覆盖。他脚下带着整个春天,所过之处皆是一片翠绿的崭新,宛如神灵降临。

温卓自身後沉默地看着他的神明,看着他亲自缔造的神明身後一片生机的登神长阶。

他的血液忽而滚烫着猛烈跳动起来,震得他太阳穴微微胀痛。那是一种让他要失智了的丶近乎癫狂的满足。

玉阑音没有注意到温卓的异样。他只对这个复原术很是惊诧,颇为揶揄地回头,“离了我复原术倒是越学越好了,还真是能打你师尊的脸啊,一一。”

温卓在他回头的一瞬间便收起了那副有些骇人的神情。甚至轻轻擡起手,在玉阑音肩头拈了个小法术拂去了他一身的夜露,“夜里凉,先回去吧。”

原本玉阑音还想,已经这麽久没回十方宗了,估计自己那屋子里是要破落得不像话了。他喜欢新的,贵的,漂亮的,如今定是要费点心思大修一番了。

可等他真走到屋里,却发现屋里的桌子壁橱丶名器珠宝都是亮洁如新,被褥枕头也都换过,厅堂的小桌几上甚至提前煮上了一壶花茶,摆了一套他最喜欢的冰裂纹茶具。

整个屋内都是花茶特有的芬香扑鼻,不腻人,倒是有些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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