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州呵笑了声,抬眸看她,漆黑的眼里尽是冰冷的警告。
“好一个两全其美,怕不是,你既利用我上位得到傅寒声,然后又趁机弄死温辞。”
沈明月瞳孔缩了下,大惊失色,“我……不是!你别胡说!”
陆闻州眯了下眸,走近她一步。
“沈明月,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了,你是真不把我的话当话啊?”
话音落下,他抓住她脖子上吊着的项链,直接扯了下来。
顿时,周遭便响起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啊!”
沈明月疼得脸都白了,颤抖地捂住流血的脖子,满眼恐惧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真是个疯子!
“陆闻州,你疯了?你敢这么欺负我!”
陆闻州嗤笑了声,冷峻的面庞上一点温情都没有,更别说什么畏惧了。
他直接把那条沾着血的手链扔进了下水道里,随后从兜里拿出一张卡,摔在她身上。
沈明月下意识闭眼,感觉到身上落下来的那一片轻微触感时,只觉得分外屈辱!
她沈明月,这辈子还没被男人这么作践过!
陆闻州偏偏要把她的尊严踩进泥潭里。
他面无表情的睨着她,那眼神跟看一块垃圾没什么区别。
“那张卡里的钱,足够你这辈子的医疗费,所以下次,再让我知道你背地里搞小心思,我会直接找人弄死你!”
沈明月脸色刷的惨白,脚步踉跄了下,险些跌倒。
再抬眸,男人已经走远了,挺阔的背影,看着斯文矜贵,可她却心寒的直打颤……
沈明月捂着胀痛的脖颈,一口白牙快要咬碎。
她越来越不明白了。
温辞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
引得傅寒声对她如痴如醉。
行人也对她赞美有加。
陆闻州更是对她念念不忘。
她有什么魅力啊?
她什么都不是!!
沈明月嫉妒的拧眉,眼眶却是红了,看着前面两人消失的方向,心里被针扎一样的难受……
她多想让温辞也尝一尝不能得偿所愿的痛苦啊!
……
温辞一上午心情都特别好,和傅寒声在街上买了很多小玩意。
“傅寒声,好喜欢你啊。”
温辞抱着他手臂,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亲了下,亲完,又依偎着他手臂磨蹭。
傅寒声心中悸动,长臂一揽,把她圈在身前,低声追问,“再说一遍。”
周围有人在看,温辞挺不好意思的。
但此刻,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对他表达自己的爱,就搂着他脖颈说。
“你特别好,我特别喜欢……”
傅寒声喉结咽动,箍紧了她的腰,低头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脸颊,哑声说了句说什么……
温辞没听清,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什么?”
傅寒声在她唇上克制一吻,“没什么,地方不对,我不该在这儿问你的。”
都不能好好亲她。
温辞笑。
傅寒声亲了亲她唇畔,“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
稍后,两人又逛了一会儿,便回酒店了。
温辞提着满当当的战利品,笑颜如花。
“我帮你拿。”
傅寒声怕她累着。
温辞摇摇头,“我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