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
他是绝不会离婚的!
病房里。
医生检查完温辞的身体后,叮嘱几句,没什么大碍,就是气到了,而她肺部现在又太敏感,一动气,就会疼。
临走前,她满是欣赏的冲傅寒声点了点头,夸赞道,“姑娘,你真是找了个好老公,他对你很好。”
医生显然不知道傅寒声的身份,更不认识她。
温辞心酸的同时,又实在不好意思,脸蛋红扑扑的,下意识就想解释,“我……”
“谢谢。”
傅寒声搂着她肩膀,对医生露出一抹笑。
温辞脊背僵了下,心跳如鼓。
医生挥了挥手,走了。
门阖上。
傅寒声帮她系扣子,见她木讷不吭声,勾了勾唇角,问,“怎么,我对你不好吗?”
温辞目光闪烁了下。
原来他回答的是这个啊……
“嗯。”她点了点头,低下头,心里忽然空落落的,说不上来的难受。
傅寒声看在眼里,没说什么,继续帮她系扣子。
温热粗糙的指腹时而擦过她皮肤,而且都是敏感地方。
再加上她因为身体不舒服,就没穿胸衣,病号服里面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内搭,宽松又单薄。
离得近看。
穿了相当于没穿,欲盖弥彰的感觉,什么都遮不住。
温辞咬着唇瓣,有些脸红,抓住他手腕推了推。
“我自己来就好。”
傅寒声反捉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抬眸对上她羞窘的瞳眸,暗哑道,“你哪儿我没看过。”
不只看过。
还亲吻过很多遍。
温辞噎了噎,哑口无言,脸颊憋得通红,无声扯着他的手。
傅寒声看着面前楚楚动人的姑娘,丝低垂,落在脸侧,娇红欲遮不遮,心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拨弄了下。
他喉结克制的滚了滚,扫了眼她身前未系好扣子、半敞的身前。
隔着纯白色内搭。
……
是他在休息室那会儿留下的。
当时她抱着他脑袋哭着喊疼,泪水要掉不掉的……勾人的要命。
傅寒声呼吸顿时就沉了很多,而温辞细眉轻蹙,专注扯着他手,什么都没觉……
纯欲得勾人。
傅寒声自问不是重欲的人,但还是食之入髓,克制不住心里那些靡靡的邪念。
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正要收回手让她自己扣扣子时。
温辞抬起了脑袋,直直的撞进他充满欲色的双眸里。
她懵了下,察觉到什么,顺着他目光看下去,就见自己几乎一丝不挂的坐在他身前,那件白色内搭,可有可无。
她脸颊腾的就烧了起来,羞窘的捂住胸口,联想起刚刚他说的那句话,撇了撇嘴,羞恼的抓他肩膀。
“流氓,你根本不是关心我……你……你就是想……”
温辞别开头,后半句话不好意思说。
而男人却上了兴头,哑声一笑,搂着她纤细的腰身,从后面抵在她肩膀上,耳边厮磨间,追问她。
“我就是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