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陆闻州不想跟她再多耗一分一秒,径自去了客厅。
身后。
“不可能,不可能……”何书意双目通红,依旧没从那股窒息的痛苦中缓过来。
“绝对不会的……”
她痛苦闭眼,像是拼命在和某个邪恶事物做斗争,最后被击溃的一败涂地……
她不得不相信。
是温辞帮了她,是她在她人生最至暗的时候,拉了她一把。
而陆闻州,只是顾着温辞的面子,不然,根本不会管她……
造化弄人。
老天在跟她开玩笑吗?
何书意苦笑了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崩溃的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根本不敢去想,自己曾经对温辞做的种种……
就好像刀子在凌迟着她,凌迟着她的良心。
她究竟做了些什么啊?
……
陆闻州从柜子里拿出温辞送给他的那份结婚纪念日礼物,回了主卧。
他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
入眼。
那份死亡通知书那么刺眼。
他心跳蓦然停了一瞬,随后便是针刺一般的疼。
其实他那会儿听工作人员说了,温辞是自杀。
所以,她在一个月前送他这份礼物的时候,就做了自杀的准备吗?
用死。
来惩罚他。
当时他却傻乎乎的没看出来,自以为等待他的是欢喜……
陆闻州痛苦皱眉。
除此以外,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
他强忍着痛楚,把它们都拿了出来,然后就看到最底下放着的一张白纸。
上面写着娟秀的字:【我爱的自始至终都是岁陆闻州,而不是岁的陆总。】
【陆闻州,我们就此别过。】
陆闻州红了眼,心疼的麻木,那股窒息的疼将他裹挟,“对不起,对不起……”
可千千万万句对不起,也换不来他的温辞。
一杯放凉的水,你指望她再冒热气吗?
陆闻州精神恍恍惚惚的,他把东西都放好后,起身去收拾温辞的东西。
在一个抽屉里。
里面堆满了碎渣。
可陆闻州还是一眼就看出,那是他画给她的画册。
当时她宝贝的厉害,那几年日子过得苦,搬家时很累赘,可她还是都拿了过来……
如今。
却都被绞成了碎渣。
她当时一定委屈坏了。
陆闻州抚摸着那些碎渣,轻轻一翻,就看到了压在下面的一个画本。
他狐疑的翻开看,惊讶的现里都是温辞画的画,即便是草图,却也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