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就是喝了这么整整一坛而已!没醉!”
谢征看了眼肇事者带来的所谓“证物”,眼眸更是倏尔一亮,似笑非笑的继续低声诱哄着,“喝了这么多怎么可能没醉呢!!春花你醉了。”
“所以,现在你想干什么?嗯?”
嗯??
这语气~这尾音~这也太酥了吧~
他不是大将军吗,怎么……怎么像是小倌馆里的那些男子,如此的会勾引人。
他……是对别人也如此吗?
扶摇知道,自己现在心路历程大抵是出了岔子,明明,明明她今晚不是为了来听这人勾引的。
“侯爷~我真醉了。”
“嗯?好,你醉了。”谢征全当没看见扶摇明晃晃特意洒在衣服上的些许酒水,抱着人便进了书房内室,那里有一张他平常小憩时用的床榻。
“醉了就躺下睡一会儿。”
就酱??
人呢?
扶摇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这里哪里还有谢征的身影。
“走了!?这么一个醉酒的大美女出现在你身边,结果你就这么走了????”
“谢征??谢征??”
“啧~”
暗处,谢征目光灼灼如同狩猎中的猛虎。直到扶摇失望的嘟嘟囔囔离开这才收回视线,可背后攥紧的拳头和终于恢复的呼吸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城中赌坊终于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而扶摇看着手边那厚厚的一摞银票更是笑得睁不开眼睛。
这么多银票,谁还在乎那晚有多丢人啊。
。。。。。。
“人呢?”
“去城中赌坊了。”
“赌坊?”
谢征笔尖一顿,他现在最是听不得“赌”这个字,更何况还是勾着扶摇学坏的赌坊。
“封了吧。”
“是。”
这边扶摇数钱数的正好,那边赌坊就有人闹事,说什么家里男人因为来这里赌染上了瘾,输干净银子跳进河里溺死了。
“我要报官!!我要让你们这害人的地方在也开不起来!!我要让您们后悔!!要让你们后悔!!”
女人目眦尽裂,好似疯魔了一般,她的男人死了她要让这家赌坊也跟着死!
“去查查。”
“好。”
扶摇也奇怪着呢,虽说这赌坊是她开的,可从来不是抱着要人命去的,如果真遇到那种上了瘾而且状似即将疯魔的,那他们赌坊自然是不再收容的。
所以,这女子的话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
而且……
“给银子也不要?”
掌柜的摇头,他也没想到这女子竟如此忠贞,连银子都不要。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