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录音证据,滦念自然不急,甚至还有心情在笔记本左下方画了两只兔子,嗯,挺……视死如归的。
辣炒兔丁应该不错。
“喏。”
扶摇撇嘴,掏出手机打开豆包输入凌美滦念,十几秒钟之后,一百多篇资料文献汇成一页答案。
属于滦念的人生,跃然纸上。
“滦念。”
果然。
这才是他。
“那你呢?”
“我?”
“做珠宝设计的,网络上没我的简历。”
“珠宝设计……了解了。”
挺般配的。
设计界双雄。
嗯。
挺好。
“叮铃铃……”
是滦母。
“你妈。”
“你妈!”怎么还骂人呢?
“滦念???”
“妈?”
“唉!好孩子~你都记起来了??”电话那边的滦母显然被吓了一跳,而后便是悉悉索索有人靠近的脚步声,不消多说,是滦父。
两人就这么守在电话前,“孩子,你……你还好吗??嗯??”
“好孩子,受苦了。”
听着,滦念原本还在游走的直液笔停下动作,“妈?爸?我都很好,记忆……还没彻底恢复,不会也能记起来一些了。”
“您二位放心,想必过不了多久一定可以全部恢复的。”
“让您二位担心了。”
“啧~”扶摇轻啧出声,滦念刚想皱眉,结果就听见电话对面的滦母可惜压低的抽泣声,他们的儿子,十几年了,终于,终于能好好的同他们说话了。
“好孩子,好孩子。”
有点不对劲。
。。。。。。
“顾念??你在做什么?”
忙了一天,尚之桃刚回到家,就见滦念正在手机上播放着视频,而那视频之中正是滦念本人的采访片段。
“顾念吗?或许,你该知道,我是滦念。凌美的滦念。”
“尚之桃,你说呢?”
“你……记起来了?”尚之桃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在沙发上,站了一天,原本想着回来看一眼滦念就只是一眼,应该会比十全大补汤很有用。
可却没想,竟然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没,不过……尚之桃,谎言之下的名字,到底经不住考验不是吗?”
“给我一个答案,为什么?”
“你……想要什么?钱?升职?”
“我想要你!”
“我喜欢你!我尚之桃喜欢你滦念!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
“你明明没有女朋友,为什么我不行?我看过你的照片,滦念,那样的你,没有女朋友不行的!”
“那些寂寞的夜晚,你熬得住吗?”
“你看看我啊,我哪里不行??我的身体……”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