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乖乖~
扶摇还是第一次,亲眼看着自己成婚,你还别说真挺刺激。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洞房?
哪怕如今扶摇只不过是游魂一个,可仍旧没忍住红了脸庞,这……这她都死了,谢征不会真要洞房吧?
其实,真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就是……
怕不是不太顺畅啊。
总归是……没有琴瑟和鸣来的更加合适,对吧?
“扶摇我妻,如今我总算是安了心。”
“如此,你大概是能乖乖的等我了吧?”
“如此,甚好。”
谢征太累了。
拥着开始冰冷发硬的扶摇身体,慢慢阖上眸子陷入安眠。
次日清晨,本应该夫妻二人敦伦和睦的情形,可谢征却又换了一身素白衣裳,甚至就连头上的玉冠也换成了素色发带,“夫人,夫君送你最后一程。”
送葬。
一抔黄土,十里寒螿语。
谢征亲手将扶摇的棺木下葬而后将其堆成小山,不论以往此人如何风光如何肆意,在今日之后,除了这黄土别的再也看不见了。
寒风刺骨萧瑟,直到此处仅剩下谢征。
一人,一壶酒,以及一颗七零八碎的心。
扶摇同谢征倚靠在一处,那是上头镌刻着谢征之妻的碑。
“我很满意。”
“一会儿醉了就回吧,平日里也不必再来。”
“地府太小容不下我,还是侯府更得我心意。”
“我死了不要紧,你好好的就行。”
“谢征,我也心悦你。”
不知情之所起,一往而深。
深夜,春三、春七受不了坟茔处的阴寒将醉晕的谢征带走,扶摇转身想要跟上,可……
“这……”
李怀安???
他来挖自己的坟干嘛??
扶摇有些焦急的围绕在李怀安身上,大声嚷嚷着,“别挖了!我夫君好不容易给我堆好的。”
“停停停!停下!!”
“再挖就挖到我的棺材了。”
“完了!你这是要干嘛呀!!”
扶摇亲眼看着李怀安差人将自己的棺材打开,然后把自己抱出来了??
不是,她身体都硬了,你还挖出来干嘛???你难不成还指望我咸鱼翻…………身吗??
“咳咳……”
“咳咳……”
扶摇只记得李怀安给自己喂了一颗药,然后她就……在李怀安怀里睁眼睛了??
“扶摇,跟我走。”
“啊哈~”
许久不曾开口再加上不曾饮上一口水,扶摇嗓子干涩说不出话,只能挂在李怀安身上,亲眼看着自己的坟墓被恢复原样。
牛掰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