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确实是他做的,前段时间他还耀武扬威地把罪证寄给简渔,也活该被简渔旧事重?提,戳他脊梁骨。
他的肩背塌了点,语气放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简渔才不信:“你要真?的知道错了,在你以为我和郎怀璋还是男女朋友关系时,你就不会在你的别墅里那样对我。”
李稷的颌骨动了动。
小姑娘记性太好,心里有本?账,把他的罪行一五一十地都记着?,绝不允许他蒙混过关。
难啊。
但李稷并不打?算知难而退。
“那我们合作,我给你介绍案子,你分我案源费,我们合作共赢,你不信男女关系,总该信任商务关系吧。”
他紧紧抓着?简渔的痛点,抛出了一个极为诱惑的诱饵。
简渔承认,她没有办法拒绝李稷。
她在社会摸爬滚打?两三年了,早就认清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一个处处讲人际关系的行业里,故作清高只会让她成为败将灰溜溜地逃离。
有人会在意一个败将的离开吗?不会的。
这?个行业每年有那么多?的人来?来?去去,这?些老律师失去了一个助理,立刻会有十个百个年轻人扑上来?争着?抢着?填补空白。
行业不会改变什么。
她只有留下来?,干出一番事业,然后招更?多?的女性到她的麾下,才有可能?稍微掀动一点翅膀。
简渔轻轻点了下头。
*
“小李总喜欢什么?想买份礼物,感谢他。”
简渔签完字,发给了李玉。
她倒也不是想做伸手党,只是李稷从来?没有发过朋友圈,她就算想调研也没有参考资料。
“感谢他帮你料理王律的事?”
简渔看到消息的时候,惊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他找人套麻袋揍王律师了?”
李玉无语地把手机从脸前拿开,看着?正赤裸着?上半身,牙齿咬着?绷带给自?己上药的李稷。
“哥,你怎么在嫂子那是这么个形象?”
其实李玉真正想说的是,哥,你都为简渔做到这?地步了,怎么简渔还这?么看不上你,她真?的有点不知好歹了。
但李玉知道他要这么说,保证要挨揍,所以他不敢说。
李稷抬了抬眉骨,皱眉:“你在跟简渔聊天?聊什么?她怎么找你,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