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弹性的大腿肌肤和丝袜滑腻的触感同时在面部蔓延开来,而额头所顶着,仅仅只隔着一条内裤的少女私部,也散出了格外妖艳的温热,让沃伦感觉自己就好像是陷入了一团温软的淫沼,沿着雪莉柔软的大腿肉不断下陷失坠。
呼吸变得更加困难,那些能够摄取到的空气完全浸染上了雪莉大腿缝所酝酿而出的妖艳体香,和残酷的丝袜足穴一起强制他回忆起被闷捂在靴子里面的感受。
少女锻炼得恰到好处的大腿就已经是极乐,而雪莉为了控制他的挣扎,也让上半身弯了下来,使得那两颗丰硕绵软的乳球也压在了他的后背上,就好像是世界上最为奢侈和强大的锁铐,将他夹在了少女的怀抱当中。
最后的一丝抵抗也被雪莉给予的快感封死,悲鸣所带来的是少女大腿体香的侵蚀,挣扎带来的是乳房和大腿的轮番挤压,不论是力量,还是性爱,雪莉都远远凌驾在了自己之上,使得沃伦连悲鸣的机会都没有,便已经在脚趾重重地搓了一下龟头表面之后,再一次漏出了精液来。
不要…不行…再这样的话…
被女孩子的脚掌毁灭的预感重新涌现出来,让沃伦在狼狈地闷在雪莉大腿喘息的同时,也不断想要逃离出她妖艳的抱拥。
他好不容易才从那次被榨干的阴影中走出来,好不容易才提起了勇气和意志,坚持住了身为格斗家的尊严,而不是跟那两个家伙一样,完全沦陷在了女性的快感里。
他克服了对女孩子味道和丝袜的恐惧,还成功地恢复了下体的敏感度。
可是这一切,现在都要重新推倒重来。
他很清楚自己所做出的努力究竟有多么不易,所以他也更清楚,如果…
如果再来一次,再被雪莉用丝袜足交这么凄惨地玩弄和榨取,他就再也提不起任何重来的决心了…
不要…不要…不要搓了…
黏腻的丝袜在脚趾的带动下反复搓弄在铃口和冠状沟这些男人的弱点上,就好像是要将女性衣物的触感彻底印在上面一样,让本就敏感的地带彻底变成了轻而易举就能使男人缴械投降的开关。
那灵活而又淫靡的丝足,就这么将每一寸肉棒上的部位摧毁,用蚀骨的快感打下败北的烙印,无情地向男人的阳具宣告着只被允许溃败在丝袜脚下的命令。
柔韧而又富有弹性的大腿肉紧紧地从侧面夹住了自己的脑袋,让温热细腻的肌肤带着不可挣脱的力道绞动着承载意志的大脑,用沁人的淫香和温软的媚肉渗透进来,和那两只黏腻的脚掌一起,继续蹂躏榨取着沃伦的力量。
在擂台上的战斗当中,这份来自雪莉绝对领域的腿绞,已经不知道击败了多少强大的男性。
而早就在足交搾精下已经没有了一丝抵抗能力的沃伦,自然更不可能抵挡住这种处境所带来的快感,伴随着雪莉将大腿缝收得更紧,他的呼吸也被彻底灌入进了那来自女孩子股间最为浓郁的甜美幽香,从而让大脑产生了曾经埋进雪莉靴子里闷蒸的错觉,本能地出了投降的讯号。
噗啾——————
在前掌沿着肉棒表面搓弄,尚未打算予以最后一击之前,肉棒便先一步因为雪莉腿上甜甜的气味而漏了出来。
对于现在沃伦无比敏感的身体来说,女性的费洛蒙,都已经是与直接做爱无异的刺激程度。
肉体似乎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完全成为了雪莉的玩物,只要她有心思,自己就会无法抗衡地漏出精液。
在这样的状态下,他原本就跪在对方怀里,连脑袋都被乳房压迫着无法抬起的姿势,也好似肉体先一步向雪莉做出了臣服一样,被那两颗沉甸甸的乳球碾动,卑微地向如此性感的媚眼女孩乞求更多的快乐。
射精的间隔又一次被丝足碾碎,漏尿般持续不断的失禁感,甚至让沃伦升起了一抹熟悉的感觉,就好像现在这样的状态,才是自己最为正常的样子。
而这种仿佛自己逐渐在雪莉的折磨下变得不再是自己的感觉,也让沃伦的恐惧感变得越来越深,使得那张被深埋在少女温软馨香的大腿肌肤之中的脸颊也变得更加扭曲,狼狈不堪地漏出几乎难以理解的呻吟。
不要…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坏掉了…
痛苦,欢愉,自己几乎完全无法分辨出这两种感觉的区别,只是在这个完全碾压了自己的女人怀里,被动地接受着那两只包裹在丝袜中的脚掌的蹂躏。
连续的强制射精带来了强烈的酸麻感觉,就好像是在擂台上被狠狠地打了一拳,连带着因为反复绷紧松弛的躯体,也在肌肉的抽搐中变得愈痛苦。
正常来说,已经到了这种程度,继续榨取精液本身都已经成为了一种强烈的痛苦,但是沃伦却感觉快感也几乎同等程度地攀升着,让他在那份极端的刺激下越来越恐惧。
他清楚地知道,那是自己逐渐连被女性攻击都能够感受到快感的预兆。
而那也代表着,从此以后,他身为一个格斗家的人生已经彻底毁掉了。
再也战胜不了女性,再也抵抗不了女性的魅力,就算是被女性攻击,也会因此而兴奋勃起,甚至光是被殴打都能够射精。
不要…不要…
那是远比自己没能撑住雪莉的足交,更加让沃伦害怕的事情。
然而,不论是夹住自己的脑袋,还是咀嚼着肉棒的足穴,都在无情地将他推向那个最为凄惨的深渊,让他终于彻底崩溃,从而顶着沉甸甸的乳房重量,在雪莉的怀中爆出了哭喊。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向你起挑战了,所以求求了…求求你绕了我吧——!”
尊严和羞耻早就已经被湿漉漉的丝足碾碎,唯一剩下的,也只有渴求这份地狱般的足交结束的冲动,让他那被女孩子的黑丝脚掌踩着漏精的模样也变得更加丢人不堪。
砰————
而下一刻,原本紧紧吸吮着肉棒,就好像是在舔舐着棒棒糖一样把精液强制搾出的玲珑脚掌也突然抬起,就这么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胸口,让始料未及的沃伦在闷哼当中,整个人也向后倒了下去,变成了仰躺在地的状态。
天花板的灯光被倩影遮挡,从而令把微微夹进臀缝的内裤风光完全展露出来,正俯视着自己的雪莉映入到沃伦朦胧的视线当中。
“你不配跟我乞求。”
啪嗒————
下一刻,湿漉漉的脚掌也直接踩在了他那张完全因为泪水和口水而弄得扭曲变形的脸上,让散着下流气味的女性足底把男人绝望的脸颊碾压在了地上。
不论是悲鸣,还是求饶,都在丝袜的纤维下被挤压成和蚊虫无异的低鸣,彻底断绝了他最后的希望。
而她的另一只脚,也再次踩在了那根即便被蹂躏了这么多次也依然挺立着的肉棒上面,就好像是要把身下这个卑微的男人体液一滴不剩地彻底搾空一样,用紧致滑腻的趾缝卡住红彤彤的龟头,带着全身的力道碾搾着所剩不多的体液。
格斗家的矜持,男人的尊严,被快感蹂躏的绝望,这些东西对于雪莉而言,都不过是和精液一样能够被轻而易举碾出来的东西。
既然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屈服,再也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心,对于这种连虐待和调教价值都没有的弱小废物,她就连听其悲鸣的兴趣都没有。
于是,那双蹂躏过不知道多少男人的黑丝玉足更加精确地针对着已经脆弱不堪的男性器,就好像是不愿意浪费剩余的时间,将搾精的效率提高了好几倍。
而这份无情而又残酷的踩脸蹂躏,也似乎彻底将沃伦的内心也一并碾碎殆尽,使得他彻底绝望,连对于自身未来的恐惧,也消融在那只碾在自己脸上的黑丝脚掌当中,只剩下了最为纯粹的原始本能,因为丝袜上所残留的淫荡气味而兴奋着。
噗啾————
就好像是踩着一个小水潭,每当玲珑的足弓升起落下之际,都会让白浊的精流溅起一抹小小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