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教书证明等文件,我能做的工作就很简单了,基本上就是负责处理一些日常琐事,比如说清洁、维修,类似于一个男保姆的角色,老师也只是一个笼统的称呼而已。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处门前的我下意识停下了脚步,并非是这个门内的人我有多么熟悉,而是脑海里那支离破碎疑似我丢失的记忆的画面又一次开始浮现了。
“啊………”
我颇有些吃痛的捂着脑袋,这些记忆仿佛就像是有实体异样,似乎要将我脑袋给撑到爆炸才肯罢休,我颤抖着连连摇头努力想要将这些东西给从脑袋里甩出去,但是结果自然是做了无用功,甚至我的行为看上去也十分滑稽可笑,在一个小女孩的闺房门口甩着脑袋,那狼狈不堪的表情要多丑陋有多丑陋。
那些记忆是如此的清晰,仿佛就在我的眼前重新上演,我伸出手就能够触及一般。
“布洛妮娅………?”
我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音节,明明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是我却清楚这个名字到底该用什么音调去读,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在呼唤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下意识放缓了语气,哪怕此刻我的脑袋内就像是有一柄锉刀在使劲剐蹭,痛的我根本无法分清眼前这到底是真还是假的。
一头人模狗样的丑陋肥猪西装男此时正压在身材娇小的两个女孩身上,对着她们肆意妄为的侵犯,无暇胴体上满是做爱留下的污浊痕迹,各种性虐用的玩具用在她们身上,甚至地上还有不少散落着的针筒。
那两个小萝莉的形象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她们在我的梦里与这孤儿院中都已经出现过了无数次,就像是这一幕的场景一般,不知为何每到这个时刻我的心都在隐隐作痛。
那一头双马尾罗马卷灰,面无表情的萝莉是布洛妮娅,另一旁那位蓝色短的小萝莉则是希儿,在这个孤儿院里面倒也算是出名,因为布洛妮娅在崩坏能掌控方面表现出了不俗的天赋,将一团物质给捏出了玩偶的形状,在小朋友之中很是出名,在同事们口中更是实验的合格人选。
等等,实验?………什么实验?
我来不及思考这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词汇到底是什么意思,那股钻心的疼痛就再次涌入进了脑海里,疼得我咬紧牙关也压抑不住喉咙里传出来的痛呼,仿佛那头肥猪黄毛的每一次奸淫动作,都是在摧残着我的灵魂一般,剧痛撕扯着我的神智,令我连稳稳站住都成了一种奢望。
鬼使神差的,我忽然一把推开了房门,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朝着其中闷声喊道。
“布洛妮娅!”
“咕唔!”
正在换衣服的灰小萝莉闻声朝我这边看来,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捂着头面容狰狞,喘着粗气的陌生职工服男子,目光灼灼仿佛要吃人一般,正在换衣服只穿着可爱内衣的布洛妮娅瞬间脸色胀红了一片,猝不及防之下惊慌地捂着胸口就要尖叫出声。
糯白的肌肤,嫩滑的粉肩,我看着那几乎没有遮掩的娇躯,下意识的我就冲了上去,死死捂住布洛妮娅的嘴巴,不得不说那樱软薄唇的手感还挺好,软软的贴在掌心里,还有些水渍。
要是真的让布洛妮娅喊出来,那我不说身败名裂,起码也会被当成变态给修理一顿。
“呜呜呜?!”
娇小的萝莉在我怀里挣扎着,胳膊肘直直朝着我的小腹打击,吓得我连忙将她给紧紧搂在怀里,不给布洛妮娅一点力的空间。
一只手捂着萝莉的小嘴,另一只手则是抱在她的纤细腰肢之上,小臂死死勒住柔软的小肚子,丝滑娇嫩的触感忍不住令我浮想联翩,尤其是脑袋里还不住浮现出有关她的性爱画面。
那面无表情的灰萝莉,用着极致娇媚的嗓音,趴在黄毛肥猪男人的胯下犹如一条母狗一般扭着屁股,任由黝黑粗壮的肉棒在嫩涩幼软穴里面进进出出,口中还时不时传来鼓舞人心的妩媚浪叫:
【唔~~父亲~~父亲大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布洛妮娅~~要变成父亲大人的形状了~~嗯哦~~!】
现实与虚幻在我的眼前不断重叠,我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眼前的布洛妮娅到底是谁,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现在心里有一团无名的怒火正在燃烧。
“呜呜呜——!”
被我死死搂在怀里的娇小萝莉挣扎着,但是碍于没有力的空间,只能用一双纤软玉腿来回踢蹬着,察觉到异样的我用力将布洛妮娅给压在了墙上,大手直接伸向了那被我胯部顶着的,被黑色蝴蝶结内裤包裹着的娇幼翘臀上,不需要有人指导,十分娴熟自然的用力抓握,敏感娇嫩的小肉臀可没有布洛妮娅的好身手,在我手里随着我的心意变换着形状,酥软如奶豆腐般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隐约可以看见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些许靡红色泽。
布洛妮娅微微扭动着身子,虽然有些佣兵的战斗技巧,但还只是小孩的她猝不及防之下怎么可能是我这个成年男性的对手,只能被我压在墙上凌辱,绵软幼臀在掌间变换着形状,异样的快感不断从她的身体下传来,还没有变成记忆中那三无模样的小萝莉眼角隐约有些泛出泪花来,就连呜呜的声音都带上了些许的哭腔。
我那只不老实的手不愿意就此打住,我可是冒着生命的危险来玩弄她的,如果就这么收手岂不是白豁出去了,手指干脆拉开了内裤,从那缝隙中伸入进小萝莉最私密的部位,眼看着就要靠近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极品萝莉嫩鲍,我的呼吸都仿佛要停滞了一般,耳边那带着哭腔的喘息声是如此悦耳。
随着那模糊记忆的戛然而止,脑海里的阵阵幻痛也随之消失不见,来的有多匆忙,去的就有多快。
我呆愣了一下,被布洛妮娅抓住机会仰起后脑砸在了我的下巴上,来自肉体上的痛楚瞬间将我拉回到的现实,手掌上酥软弹嫩的触感提醒着我刚才所生的一切事情。
草,要命!
我赶忙用力一推将怀中的布洛妮娅推开,趁着她还没有来记得及对我痛下杀手,赶忙向着房门外逃窜而去,愧疚在求生意志前是那么的薄弱,不值一提。
而我在逃出布洛妮娅的房间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多么离谱且糟糕的事情,理智也回复些许,连忙关上房门,逃跑似的躲进了自己所居住的小隔间里面。
“呼………呼………完了完了,这下真解释不清楚了。”
我懊恼的拍了拍脑门,从抽屉里取出自己这段时间调查这座孤儿院所收集到的资料,果然如我之前所揣测的一般,这里并不是一个座简单普通的孤儿院,该不说是在西伯利亚这种鬼地方建一座孤儿院就压根不大正常。
这里的孤儿经常被安排专门测试有关崩坏能的适应性,同时在暗中也有进行着有关那什么崩坏能的实验。
我联想到自己脑海里那时不时浮现出的奇怪记忆,忍不住怀疑自己这些碎片般的记忆到底和这些实验是不是有所关联。
没有证据,我再怎么想也就只是一个猜测。
我虽然不明白崩坏能是什么东西,但也不难猜测其与现在世界上频生的那一幕幕恐怖的天灾有关。
有关崩坏能实验的实验,为了筛选出适应崩坏能的新人类,这种实验不用想都知道如果失败的话结果自然会很凄惨。
实验………实验………
我被同事们厌恶的主要原因就在这里,因为这些碎片记忆的缘故,我有时候会说出一些奇怪的胡话,做出一些我自己偶尔都无法理解的破事,就像是今天刚才所生的那般事情,在他们带一些孩子去做实验的时候,我有时候会出于本能阻拦,好几次差点就将实验的事情给泄露了出来,如果不是没有证据表明我是个奸细,恐怕我已经被可可利亚给做掉了。
她很关心这些孤儿,但并不像是对女儿的关心,而是把她们当做……寄托某种情感的工具?我不大明白,但我觉得自己不会感受错。
我一个没有孩子的单身汉竟然能够读出这种感情来,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我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了。
关于实验的详细情报很少,我毕竟不是参与其中的人员,无法确定这些实验的具体流程。
但有时候,直觉比思考更有效果,依照我的推断这种实验如果失败,大概率会导致人的身体受损,甚至大脑也有可能是主要受灾区。
如果是情感回路遭到破坏的话,那记忆中那面无表情的布洛妮娅就可以解释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