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一个更为合适的倾诉对象,可以互诉心事,当然再好不过。
森茗突然有些羡慕他们,可以由紧绷转为松弛,吵吵闹闹却相亲相爱的关系,哪怕他们偶尔会不小心和朋友混淆,也不会变成尴尬的人们。
「……她还说什麽了?」
森茗抬起头。
因为答应过黎诩不会隐瞒任何事情,她也会把这些琐碎的事情与他分享,但他明显对其他人的事情有些兴致缺缺。
大部分时候只是站在桌旁,撑着手,安静地侧耳听,她说完了,他还在听,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末了偶尔插上一句'还说什麽了',而现在,就是那个偶尔的时候。
「她说,她快受不了我了。」见他一愣,森茗转动着手指,随意道,「徐到思应该是後悔了。」
「外加上,她有很多话都没有必要再和我说,现在正愁着怎麽把我这个扫把星给打发走呢。」
「是吗?她想怎麽打发?」他一下子精神了,眉头舒展开来。
黎诩真的受够了森茗张口闭口就是徐到思和裴不修,好像他们才是她放在心上的Omega一样。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他选择的Alpha心里怎麽会容得下别人呢?该像他一样,除了她,连粒沙子都难以容下才对的。
森茗眯了眯眼睛。他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装作手边有事,在桌子底下写写划划。
就算他不说,她也能感受得到:他心里有个疙瘩,与身病无关,应该归咎到心病上。
她无意之中闯进了一个「误区」。
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可以相互深信的伴侣。因误会而始,哪怕有了确凿无疑的标记丶契约,都无法轻易抹消去,不过是看似正常,实则非正常的伴侣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Alpha要对Omega负责,并加以引导。
但凡换一个Alpha,估计就该分身乏术,因为无时无刻处在极优Omega信息素的压制下,彻底疯掉了。
但她什麽失心疯的场面没见过啊,就是说,已经习惯了。
「她打发我的方式,就是答应我在留院观察的这段时间里,帮我打听逆替综合症的消息。但是,不保证一定可以找到。」她开始和他解释。
森茗背着手,一步三跳地来到黎诩的面前,包住他的手,紧握着,像给小动物顺毛一样,一下一下地抚摩着:「不用担心。」
「我之前搬到你的隔壁,就是在考虑换一种治疗的方式。」
「……」黎诩没有听懂。
「我们之前只想到了求医问药,结果也看到了,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无论是Omega医院还是Alpha医院,都没有问出什麽名堂。然後,我就在想,我们是不是'忽略'掉了什麽重要的事项……」<="<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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