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来个学生相互看了几眼,脸都要挤烂了。
什么意思?
其他教官都和学生一体,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说不定还会提供一些建议,不会眼看着学生掉坑里。
这人竟然除了会出人命的事情完全不干涉!
那要你什么用啊!
他们缺的不就是能带领他们走向胜利,经验丰富的保姆吗?
“此外,夜间修整时间所有人都必须在规定的区域休息,谁外出遭遇了危险,失去考试资格,没有人会为你负责。”
郁止说得很冷血。
“一百个人,只有四个教官,每人负责二十五个,不可能为了你一个人抛弃剩下的二十四的学生的安危不管。”
“你们都签立了免责条例,在教官的管辖范围之外出事,教官概不负责。”
下面的学生一片哗然。
这哪里是教官啊?太冷漠!太不负责任了吧!
“可是教官。”有人开口说话,郁止目光扫过去。
“有问题打报告,经过同意之后才能开口,你军训的教官没教你?”
“我……!”那个学生眼睛一瞪,感觉特别委屈。
军训的时候训练的东西和现在有什么联系?而且现在考试也没正式开始啊!
“违反军规,出列罚站,明天上交检讨,不能耽误考试时间写。”
意思是要在其他人睡觉的时候补。
那个学生哪里受到过这种管教,当场就不满地抗议:“但是……!”
“检讨加一千字,再补打报告违反规定,今天晚饭取消。”
那个学生终于哑火了,站在一旁生闷气,连提问都遗忘了。
但新官上任的火,才刚刚开烧。
下面的学生虽然不服,但也不像跟着出去罚站,打报告之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郁止随意点了个名字出来。
“告诉他,营地选择的基本条件是什么。”
被叫起来背书的人磕磕巴巴地回忆着,虽然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说到的点子,似乎都能在他们安置的休息区域找到。
对照着一看,似乎真是个风水宝地。
列一列优点,竟然比缺点还多,实在瑕不掩瑜。
如果要在环境舒适的荒漠石洞里驻扎,睡觉时舒服了,但也十分显眼,一旦被敌军发现,堵住洞口放把火,就能将所有人轻松烧死在里面。
不论断水还是断粮,都足够把他们打得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