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吴淞单手松开领带。一步步逼近凌云成。
&esp;&esp;“那个。那个学长。事情怎么样了?”
&esp;&esp;吴淞的眼神让凌云成心里发毛。像是要跟他算总账。
&esp;&esp;“解决了。他答应不再找你麻烦。”
&esp;&esp;听他这么说。凌云成松了口气。
&esp;&esp;吴淞将手腕上的袖扣解下爱放在桌子上。将袖子挽起来。
&esp;&esp;凌云成刚放下的心。又因为吴淞的动作提起来。
&esp;&esp;他太了解吴淞。这是个出门什么时候都需要精致的人。
&esp;&esp;他的规矩是刻在骨子里的。有时候精致的让人觉得他心里是不是有些病态。
&esp;&esp;凌云成也知道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在外人面前他什么时候都是一丝不苟的。
&esp;&esp;领带袖扣每一样都精致。现在竟然在摘领带袖扣。
&esp;&esp;“学长是困了吗?我让人开间担任病房,让你休息。”
&esp;&esp;吴淞已经脱下了外套。放在桌子上。
&esp;&esp;“不用。我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
&esp;&esp;“什么?”凌云成声音都在颤抖。这样的吴淞让他感觉到危险。
&esp;&esp;“不听话的人就该受到教训。你说对吧?”
&esp;&esp;吴淞危险的说。
&esp;&esp;“我真知道错了。下次不再犯了。”
&esp;&esp;凌云成吓得往后退了退。要不是身上有伤,手上还扎着针。他早就下床跑了。
&esp;&esp;“你永远不长记性。之前从来都如此说。这次我不会放过你了。”
&esp;&esp;吴淞一边走。一边抽着皮带扣子。
&esp;&esp;“不是。学长你想干什么?”
&esp;&esp;凌云成看到吴淞脱裤子格外紧张。
&esp;&esp;“趴下。”
&esp;&esp;“啊?”
&esp;&esp;凌云成吓得从床上爬起来就要跑。也不管手上的输液针了。
&esp;&esp;吴淞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他输液的手腕。狠狠的将人压到床上。
&esp;&esp;凌云成被压在床上无法动弹。他从来不知道。看起来消瘦的吴淞。力气这么大。
&esp;&esp;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凌云成有些慌乱。
&esp;&esp;他从来没和吴淞如此亲近。
&esp;&esp;即使两人关系很好。但是吴淞就是那种不会和任何人过于亲近的性格。
&esp;&esp;两人虽然靠近。但是从来没有如此贴近。
&esp;&esp;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打在脸上。
&esp;&esp;“学……学长”
&esp;&esp;凌云成的声音都在打颤。这样的吴淞让他不认识。让他有些惧怕。
&esp;&esp;“跑什么?手上还输液呢”
&esp;&esp;“你做……做什么?”
&esp;&esp;凌云成盯着吴淞的眼睛。生怕转走眼神就会发生什么事情。
&esp;&esp;这是凌云成的直觉。这种直觉帮助了他很多次。
&esp;&esp;“惩罚你。让你长点记性。”
&esp;&esp;吴淞突然靠近。在凌云成耳边说道。
&esp;&esp;突然来的气息打在耳朵上。敏感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esp;&esp;凌云成可不知道他脸和耳朵一样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