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医在自然不用葛明动手,护卫掰开刘树艺的嘴,孙思邈一舀子一舀子往里灌。葛明看的有点心惊胆颤的,但是孙思邈脸上没任何表情,葛明心想看来自己的确也做不到医生。
灌饱了,肚子上敲敲,肥皂水就开始从刘树艺的嘴巴、鼻子往外喷了。葛明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吐泡沫出来,跟秋天里被绑着的大闸蟹一样。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孙神仙足足给刘树艺灌了三个饱,再看刘树艺已经不死不活的了。孙神仙赶紧给号号脉,现脉搏虽然有些弱,但是毫无生命危险。
“在老道看来应该没事了。”孙思邈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虽然老孙跟刘树艺几乎没相处过,但是跟刘树义相处多年,再说还有跟葛家人的感情深厚。
刘树义赶紧拱手施礼“多谢孙真人。”
“鲁国公不要客气,救人乃是老道的本分。”
葛明也赶紧感谢道“多谢孙先生。”
孙思邈点点头,又对刘树义说道“以后千万莫要让令兄在服用五石散,此物的确只有害处,服用过量别说什么神医,神仙下凡也救不回了。”
“孙真人放心,在下必定劝诫家兄。”
“既然如此,老道就告辞了。”
“我来送送孙真人。”
孙思邈说道“好好找你令兄吧,反正不远,老道这就回去了。”
孙思邈走了,虽然刘树义没送,但是自然有下人去送。刘树艺自然有下人好好照顾,葛明拉着二舅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二舅,大舅以前吃过这东西吗?”
“没有哇,二舅也是刚知道。”
葛明点点头说道“看来应该是第一次,索性该吐的全都吐了出来,应该不会伤到五脏六腑。”
“明儿,这也怪二舅,一直都在忙自己的事,对你大舅照看的少了。”
“二舅,大舅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也不能天天看着他呀。以后千万不要让他再吃五石散了,不但对身体不好,对咱家也有影响。”
五石散这东西自从魏晋的时候开始吃,而且都是文人士大夫,甚至帝王服用,就如同ge家铺子的奢侈品一般,好像自己不吃就融不进圈子一般。
这东西流传其实的历史其实非常长,在贞观年间还有很多人服用呢。孙思邈就是个见证,孙思邈的《千金方》里大量收录解散方,就是解石毒药方的,还明说明当时无数贵族、士人常年服五石散。
这个事情其实也可以反推,如果没人吃,孙思邈根本没必要专门写解毒方。
所以刘树义虽然不喜欢刘树艺服用五石散,但是并不觉得这东西对自家有什么影响。
“二舅,您知道外甥跟太子、吴王等人关系密切,他们都不喜欢服用五石散的人。大舅就在东宫做事,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对仕途不利呀。”仕途啊,这才是命呀,五石散自然不如命了。
刘树义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二舅,这还不算呢。您不是秋天就要尚公主了嘛?我也跟长乐打听过未来舅妈九江公主,您才怎么着?”
“嗯?怎么着?”
“九江公主也不喜欢服用五石散的人,所以这事千万不要让人知道。”
刘树义听后赶紧点点头,转念一想又问道“明儿,可是刚才你大舅没穿衣服在街上散步,看到的人不在少数,这可怎么办?”
“不承认呗,难道还要有人敢逼迫咱家承认?就说大舅中暑了,身体酷热,反正不能承认是服用了五石散。”
刘树艺听后点点头,也觉得很有道理。
“二舅,葛家在曲江坊还算有点好名声,外甥这就出去说说,免得坊里胡乱嚼舌根子。”
“好好,那你赶紧去,我再去看看你大舅。”
葛明点点头,然后慢慢走出了鲁国公府。现外面果然还聚着很多人,这大热天的还在凑热闹,难道中原民族的最大特点就是看热闹吗?
“呀,葛侍读出来。”
“葛侍读这穿着我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