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陛下说要是我陪你去才会受惩罚,但是你陪着我去可没说受不受惩罚。再说了我这不是真的有正事吗?要不是看到大舅我早就回去了,作为晚辈关心下长辈的生活还是有必要的嘛。”
“你快拉倒吧,关心长辈也不能关心这种事啊?怎么突然变得傻乎乎了?不对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但是我又想不出来到底什么事。”
“高明,以你的聪慧我能骗得了你?”
“那是不能。”
“那就是没事。”
李承乾点点头,此时已经到了食为天的门口。杜荷和居小新望眼欲穿,怎么说太殿下去青楼自己没拦住都要责任,还好是葛侍读带头的,不然这顿惩罚怕是不轻啊。两人看着葛明,脸上居然都有不容易察觉的感激之情。
李承乾上马,跟葛明拱拱手然后带着人哗啦啦的走了,不过脸上有一丝笑意。
看着李承乾走了,福伯这才说道“小郎君,可是不放心大舅爷?”
“大舅青年时期风光无限,当时外祖父贵为侍中,大舅怕是只说上句的人。可是外祖父蒙冤被害之后家里树倒猢狲散,大舅更是在洛阳苦苦求生了多年。”
说到这里葛明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看漫天繁星,这才接着说道“如果一个人从小受苦,那么那就习惯了受苦,如果一个人从小锦衣玉食,然后再落魄,这种身份上的落差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其实起起落落也不算什么,难就难在从小富贵,然后吃苦,再次富贵,这时候容易把持不住自己。不过大舅是大人了,应该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福伯听后点点头,看着自己小郎君,年纪不大懂得太多,有时候如同老头子一般。
“福伯,是不是让母亲大人赶紧给大舅定门亲事?人要是成亲了,也就不瞎折腾了。”
福伯听后点点头,笑着说道“其实夫人一直让人找合适的呢,只是好像不太好找。年龄、身份都要匹配才是。”
“嗯,回去我要跟母亲大人再说说。”
福伯还是点点头,心想小郎君什么都懂,怎么就不能定门亲事,非要来青楼这种地方。
两人翻身上马,房遗爱也跟着上马,都要宵禁了街上的人没多少了,两人策马前行很快就到了尉迟府。看门的一看小郎君回来了,赶紧上前施礼,然后接过缰绳把马停好,葛明这才翻身下马。
“小郎君,王将军等了你一下午了,让后到家了先去见见他。”
“王叔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小的不知道,好像是早上救得那个人的事。”
葛明听后点点头,这时候福伯也下马了,跟到了葛明身边。
“小郎君,您早上救了一个人?”
“一个快要倒卧,原以为死了随便找地方埋了,没想到居然没死。”
“那老仆也跟您去看看。”
“师哥,我也去。”
“哎,什么事都有你。”
葛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没说不带房遗爱去。
王来顺可不是下人,那是尉迟恭的部曲,身份地位还是比较高的,所以单独有个小院子住。还没到王来顺的院子,就看到王来顺迎面走来了。
“王叔,您找小侄?”
“嘿嘿,我估摸着这会儿你也应该回来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正打算去门口迎迎。”
“嘿嘿,还是王叔对小侄好,怎么了?那人还没处理掉?”
“哎,这人真是奇怪,还不愿意走了。”
“碰瓷到国公府了?”
“何为碰瓷?”
“就是耍无赖,不要脸,想要弄点吃喝钱财之类的。”
“那这人就是碰瓷,非说自己有用,以后可以帮你杀人,非要见你。贤侄什么身份,哪里需要他出手杀人的?”
“这倒有意思了,看来是有意赖在家里,反正也没事那就去见见。”
王来顺点点头,带着葛明和福伯去了下人住的地方。这里环境就不怎样了,虽然尉迟府很大,但是也不能下人都住单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