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个蛋,要是不知道我是谁还能跑,现在还怎么跑?你们先回去通知父亲。”
“不行,坐牢一起坐,要死一起死。”薛礼态度坚定,葛明深受感动。
刚才呆的房遗爱此刻也清醒了,别看这孩子天天说要习武,居然都没打过架,当场看人把腿打断还是第一次。
“师哥,我也陪你坐牢。”
“遗爱,此事跟你无关。”
正在这时候有巡街的武侯急匆匆往这边赶,葛明见状赶紧催促薛礼。
“师哥,赶紧带他们走,我自有办法。”
葛明是葛家的智商担当,至少薛礼是这么认为的,这个师弟简直无所不能,听说葛明有办法,这才无奈拉着秦军上马,拉着房遗爱跑了。赶紧绕个圈子,回家通知葛三爷和尉迟恭。
曲江池在长安的西南角,自然是归属万年县管辖。
万年县武侯一看现场如此惨烈,询问伤者姓名,居然是裴寂的孙子和侄孙,这两个孙子身份高贵。一看行凶之人居然是个少年,衣着华贵不说,此刻还端坐在马上,武侯也预感到葛明身份不简单。
其中一个武侯施礼问到“这位少郎,不知道尊姓大名。”
“太子伴读葛明,我父亲是临渝县男,我恩师是房相。”也不是葛明显摆,要是不亮明身份肯定会吃亏。
事情太大了,勋贵之子当街斗殴,武侯自知处理不了。不管如何,先要给两个孙子治伤才行,于是赶紧弄了辆车,把两个哼哼唧唧的孙子拉到最近的医馆。
至于葛明,被请到了万年县。
长安城以朱雀大街为中轴线,西边是长安县管辖,东边是万年县管辖,万年县的县令其实挺苦的,因为更多的勋贵住在万年县。虽然万年县令级别远比其他县令高出很多,但是满长安的贵人太多,这个职位如同受气的小媳妇一般,任谁都惹不起。
万年县县令曹瑞俊,别看名字有个俊字,其实长相怎么都谈不上俊。要说起名都是父母对子女的期望,看来老曹的父母怕是失望了。
曹瑞俊是卢氏的远房亲戚,这个卢氏说起来也巧了,正是葛明师母的本家。凭借跟房玄龄八竿子能够打到的关系,钻研多年才混到这个一个职位。好在有房玄龄,不然这日子怕是更加难过。
听说曲江池边有人斗殴,居然把裴寂的孙子腿都打断了,这还不算,行凶者居然是太子侍读,房相的弟子,哪里能够等闲视之。
曹瑞俊吩咐手下赶紧把葛明请了进来,葛明的名声早就传了出去,曹瑞俊哪里不知道的。只看到葛明这少年果然不负盛名,长得俊俏不说,满脸的正气。不由得感叹,这少年应该叫葛英俊才对。
葛明进了内堂也打量了打量这个县令,年纪怕是五十多了,特点就是瘦小。
“葛明见过明府。”该有的礼节是不能缺少的,这是勋贵子弟的脸面。比如说裴全光这人,虽然人品不咋样,但是骂人的话居然不怎么会,这都是教育的结果。
曹瑞俊见状先把周围的衙役赶了出去,这才对葛明说到“葛明啊,这次你可闯大祸了。”
葛明不知道这个县令要做什么,居然还把旁人赶了出去,难道审案不是应该大庭广众吗?不是应该衙役大喊威武,不老实交代先揍一顿吗?这个态度让葛明非常不解。
看着葛明脸上有疑惑,曹瑞俊说到“葛明,不瞒你说,我跟房相有些渊源。”
原来如此,难怪这么亲切呢。
“不过此事太大,不是我这等芝麻小官能够管的。好在你是在万年县,要是在长安县怕是要吃亏。”
“明府何意?”
“长安县令是裴家的族人。”
葛明听后点点头,笑着说道“那我以后闯祸都在万年县。”
曹瑞俊想哭,真是个活祖宗啊,这么大的事还笑得出来。裴寂是什么人?那是太上皇最宠信的人,而且没有之一。
还没等曹瑞俊说话,外面就传来吵闹声。
“长安县令呢?凶手在哪里?”
“严惩凶手。”
“把凶手叫出来。”
随后又是一阵乱,看来是动手了,然后内堂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葛明只看到一伙人进了内堂,为的是个脸上有黑痣的胖老头。哇,这个黑痣好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对了对了,癞蛤蟆的黑痣也是这个位置,难道说这是癞蛤蟆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