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偷情,傲气不要命。
我装弱视,为保一条命。
温甜这举动,却激起了郝云的一抹兴趣,林森泽身边什麽时候出现那麽有意思的人。
平时他跟他约会的时,也没有见他带这人出来,活生生少了几许乐趣。
亲亲我我,暧昧涌动,终究会消散,唯有保持新鲜方能永存。
「你是干什麽的?」
「我是情——」温甜扭捏地措辞,表面自己的职业是不是太过於直接了。
「情人?」郝云挑眉,「森泽。」
「你可真多情啊。」调戏地语调,拍了拍温甜的肩膀,温甜立即瑟瑟发抖,举起双手呈现投降到姿态,「我不是。」
「我跟林先生,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郝云念着温甜最後的四字,「是亲亲,然後洗白白上床吧。」
温甜闻言目瞪口呆,自证清白的词语被解读到怎麽离谱的地步,他是第一次见到,也是第一次听到。
「我……」温甜努力组织语句打算进行反驳。
「郝云。」林森泽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他是我朋友。」
「好朋友。」
「你知道也说过我们是朋友的。」郝云勾起嘴角,从胸口的西装口袋掏出一根烟,叼在口中。
「现在变成地下关系的朋友了。」他一边说,一边打着打火机,火焰跳跃在温甜躲躲藏藏视线内。
「会抽吗?」郝云把菸头戳在温甜的脸颊上,温甜嗅着菸草味猛地皱眉,「臭。」
「那麽娇?」郝云听到温甜的回答,「没点都臭了。」
「还是个下面位,森泽你做得来吗?」一句话既说了温甜也囊括了林森泽。
「……」林森泽拎起郝云的西装後领,「我们真是朋友。」
「好~」郝云笑着说,「那请森泽的朋友……帮我点根烟。」
「算是认识认识。」
温甜瞪着眼睛,「我不想跟你认识。」
「没事,我强制你跟我认识就行。」郝云不管温甜是否情愿塞了打火机在他的手心中,「我就一个打火机。」
「菸瘾犯了。」
「这位朋友,你忍心让你的朋友的地下朋友难受吗?」
「朋友一场……」温甜听他不停地扒拉,就往後腿了一步,扯出郝云嘴里的烟,当着他的面,点燃後,嫌弃地插回去。
并且行云流水般丢打火机,伸出手掌扇开二手菸产生的气体。
郝云越看越觉得温甜好玩,明明讨厌得要死,却要乖乖地点菸。
「你确定不来。」
「那麽熟练。」
「郝云。」林森泽的声音再度出现,「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嫉妒了?」郝云吐出滚滚浓烟,仰头一散落在周围的空气内,强势,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