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愤怒地跟在他们身後,又不好说什麽,人家用兄弟的身份,以少时的名义,带人走。
但时耀的眼镜片内却露出了一抹刀光。
公爵正在和其他人谈话,说自己的继承者们,介绍着林辞姆,一副骄傲的样子,当看到宿幕斯抱着温甜向他袭来,手上的高脚杯的细处一紧,大吼:「成何体统。」
宿幕斯立马焉巴着脸蛋,卖惨道:「不是父亲说让honey来的吗?」
「honey站那麽久了,走过来我心疼。」
旁边的客人看着温甜的裙摆勾住宿幕斯的脸。
「兄弟感情很好啊。」
公爵赔笑:「都是这样的。」
「不过我看你跟喜欢辞姆。」
「我父亲当然最喜欢他了,今晚之後爵位估计是他的。」语气酸溜溜的,带着怨气。
「不是说一视同仁吗?」客人说。
「没有的事,他嘴皮爱乱说。」
「等下我就会公布爵位继承的标准。」
公爵不爽地回,并且直接登上宴会中的高台内,看着宿幕斯,说出了爵位标准:
「德智体,是公爵应该具备的能力。」
「以德服人,以智管人,保体健康。」
「这三项达标的继承人们,是爵位的唯一人选。」
温甜一听就觉得很难,德,他平时那麽爱骗人,哪里有?
智商,好像勉强。
身体是唯一符合的一条了。
「我将让时耀,作为判决的人。」
「大家应该都知道他向来严格,不会有偏袒的事情发生。」
「再加上,我退後爵位应该归他,但他已经身有别的职位,不太好强求。」
温甜闻言看着时耀,他依旧淡漠好似上面提及的人物不是他,唯一不同的是,他意识到温甜的视线,转动他青筋爆满的手腕上的金色手表。
转了会,啪嗒一声。
手表被解下来……
温甜回过头,宿幕斯寻找温甜看到地方,与时耀四目相对。
小叔。
温甜让宿幕斯放他下来,宿幕斯拍了拍他的屁股,当那些客人的面,清脆地拍打声如同扑克牌换洗时的声响,暧昧又热烈。
温甜红着脸蛋下来,宿幕斯却靠近他:「honey,你不要生气。」
「哥哥错了。」
语气认错,内里的情绪洋溢着满足。
林辞姆看着他们的互动,觉得烦躁,「一个只会靠着哥哥的帮助。」
「不对,实则依靠美貌的人。」
「温甜。」
「你不应该退出继承人的位置吗?」
温甜没有想到林辞姆对他的不满竟然那麽直接,当面让他退出爵位。
那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