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给你。」
老太太从蜜罐里摸出一块饴糖喂给圆圆,「大晚上的,你还在长身体早点回去睡觉,小心以後长不高。」
「不许告诉长乐我藏了饴糖啊,她不让我吃太多糖。」
圆圆懵懵懂懂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上床人都还是傻的。
他本来是打算好好想想怎麽办的,但是他还没开始想挨床就已经睡着了。
凛冬洗漱好回来,看圆圆已经睡的打小呼噜了,笑了一声给他掖了被子才出去。
长乐回到宣王府,卫承宣已经在寝室等她了。
「都安顿好了吗?」
「暂时就这样吧。」
「老人家的情况特殊,她的家人暂时也不能继续再找了。」
「圆圆一个小孩,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家人。」
「我们今日是去了慈幼院的,但看着圆圆的样子我舍不得将他放在那边,所以又带了回来。」
「好在小宅子离王府近,就暂时将他们安置在那边吧,也有凛冬带着人照顾着,应该无碍。」
长乐今天奔波了一天,身子已经十分疲乏,径自走去床边坐下。
菊冬轻手轻脚的铺好床铺,福身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关上门。
卫承宣放下手中的书走过来,在长乐的身边挨着坐下,捏住长乐的肩膀替她揉按。
「不用。」
长乐一惊,下意识的想退开,卫承宣手上略微加重了一点力道,「别动。」
「方才我听胡伯说,他下午同你的车夫闲聊才知道你回城的路上竟遇到了危险,怎麽没跟我说?」
肩膀上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长乐从一开始的紧绷到慢慢的放松,「你要忙的事情那麽多,这也不是什麽大事,已经处理好了,我就没想着说了。」
其实事情也没完全处理好。
只是把那六个人收拾了而已,他们背後的雇主还得查。
不过长乐觉得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也能解决,没必要什麽事情都麻烦卫承宣。
「是我唐突了,不该多问这一句。」
「慈和庄那样的事情你都能自己处理,路上遇见几个糙汉想来也是不用我担心的。」
长乐一怔,这话听着怎麽味儿那麽不对呢?
长乐转身看卫承宣,卫承宣面上没太多的表情,也看不出什麽情绪来,但长乐直觉卫承宣似乎是有点什麽情绪的。
「卫承宣,你是在生气吗?」
卫承宣收回手,微笑了一下,「没有。」
「你不是笼中的金丝雀,你有自己处理事情的能力和手段,我很高兴。」
「只是……」
卫承宣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时辰不早了,早些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