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放你来见我,其实是想让你帮他从我这儿问玉玺藏在哪里的吧?」
长乐没想到祖母连这个都猜到了,不过转念一想祖母都能垂帘听政,能猜到也不奇怪。
「我没有答应。」长乐实话实说。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老太太笑容了然又欣慰,「长乐,你信不信哀家?」
长乐点头。
「哀家走到现在这个位置,杀了很多的人,结了很多的仇,已经没有後退的路。」
「对於哀家而言,死後能留有一个全尸,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结局了。」
「祖母。」长乐听的难受。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长乐,哀家可以答应你,哀家绝不会动圆圆。待他明事理,能亲政之时,哀家必然归还权柄。」
「哀家不恋权,哀家只自保。」
「不过哀家有一事求你。」
「您说。」
「留在大齐五年,让圆圆跟在你身边长大。」
长乐怔住,「祖母,我能问为什麽吗?」
「长乐,你知道为何你身边的人都待你以真心吗?」
长乐摇头。
「因为你至纯至善真性情,即便面对刁难和背叛,你也始终会考虑他人行此事的原因,只会就事论事。」
「你勇敢,不怯弱,别人打你一巴掌,你能还回去两巴掌,但同样你心纯,打完这两巴掌,在你这里这事就过去了。」
「你不会被人欺负,也不会去欺负别人。」
「你知道做人最宝贵的是什麽吗?」
长乐摇头,她不觉得自己有祖母说的那麽好。
「不被人欺,己不欺人。」
老太太笑着拍长乐的手背,「长乐,我要你留在大齐五年,让圆圆跟在你身边长大,就是想让圆圆多受一些你的影响。」
「你应该也发现了,圆圆行事多有极端之时,那是因为他被养在深宫,又因为权利的争夺,在懵懂无知的年龄便被推上了这世间的至高之位。」
「哀家年龄到底还是大了,说不准哪天闭上眼睛就去了,他得学会在这至高之位上保住他自己的性命。」
「哀家只能教他杀伐之术,可他以後到底是要治理天下的,如果一个皇帝只知杀伐,那就是暴君,会是天下百姓的灾难。」
老太太叹气,「说到底,还是因为哀家要保命将他牵扯进来的,哀家总归还是要对他负责的。」
「长乐,此事算哀家求你,行吗?」
此事太过重大,长乐不能马上做回答,「祖母,能让我先想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