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运?」青黛觉得自己有点没听懂。
「走陆地上运输叫陆运,走水上运输叫船运,从天空之中运输,不叫空运叫什麽?叫天运吗?倒也不是不行,但感觉没有空运好听。」
青黛听的汗颜。
这哪里是名字取的好不好听的问题,而是这个事情实行起来有多麽难的问题。
「你可知道一只海鹞价值几何?」
「千金?」长乐疑惑。海鹞的价格她倒是真的不清楚。
「万金。」青黛认真道:「而且这并非是你有银子就能买到的。在北牧,海鹞是禁止进行售卖的,一旦发现有人售卖便是绞刑。」
长乐皱眉,「不能买,那就有点难办了。」
「偷呢?」
许令在旁边听得刚喝进嘴里的酒全给喷了出来,「偷?!!小师妹,你是真敢说啊。你知道北牧的海鹞是什麽战斗力吗?一只就能扰乱一队先遣兵,你去偷?怕是它直接把你抓到空中撕成碎片吧。」
「偷也不行?」长乐连脸都皱起来了,「那只有一个办法了。」
青黛和许令都盯住她,「什麽办法?」
「去问北牧王要。」
「噗!咳咳!」
这下是青黛和许令一起被口水给呛到了。
长乐奇怪的看反应这麽激动的两人,「有什麽问题吗?」
这哪里是有什麽问题的问题,是这根本就行不通过好不好!
青黛又无奈又好笑,「小师妹,海鹞对於北牧而言就是兵士,而且是战力极强的那种,你见过有哪国会将自己战力极强的将士团借给别国的?而且还是邻国。」
「万一你拿到就反过身打他们呢?」
「我只拿来做买卖,不会用於军中。」长乐说完又仔细思考了一下,「这麽说似乎没有太强的说服力,那我届时给北牧王下一个承诺书呢?」
青黛无力了,甚至有点後悔自己非得逗小师妹这一下做什麽。
「小师妹,你这海鹞队是非组成不可了吗?」
长乐不说话,但眼里全是认真之色,青黛就知道这事儿劝说不了了,叹气道:「我回去问问师父,看看师父与北牧有没有交情,能不能替你弄来海鹞。」
「多谢大师姐,不过你不用去跟师父说,我自己去找师父问。」
「以师父的性格,你这般去问他,他必然会问最终缘由,知道是你提起的,肯定会藉此坑你去做什麽事情。」
「你好不容易回了大齐,先好好歇着吧。」
长乐说的随意,青黛听着脸上的神色却是一顿,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你怎麽知道我很少回大齐?」
「猜的。先前他们就说你总是在外替师父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