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约布被长乐带到春凌坊,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就被春凌坊的姑娘们给拉走了。
长乐只有一句话:「让这位从滇南来的贵客宾至如归。」
就连跟着阿木约布的两个随从也不例外,同样被春凌坊的姑娘给拉走了。
两个随从还好,但阿木约布显然是个从没有逛过花楼的雏,三两下就被姑娘们贴的连外袍都给扒拉了下来。
阿木约布手足无措,求助的回头找长乐,长乐高高兴兴的冲他挥手,「玩的开心啊。」
好家夥,没想到阿木约布竟然是滇南的皇族,幸亏她反应快,不然就该挑起大晋和滇南的事端了。
如今大齐对大晋虎视眈眈,可不能再来个滇南凑热闹了。
长乐双手环胸,满意的看着阿木约布已经被亲上口脂印的脸。
这艳福享的,可不得好好感谢她了。
「男官馆也逛了,花楼也来玩了,尽兴了吗?」
长乐正得意,突然听到卫承宣的声音诧异的转头,看到真是卫承宣十分意外,「卫承宣,你竟然也来逛花楼?」
卫承宣的额角跳了跳,他是来逛花楼的吗?他是来抓人的。
「你来花楼玩?我听说还带着一个滇南的男子?」
长乐往卫承宣身後看,「你不是带客人来玩,是自己来玩的?」
卫承宣抬手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我是来找你的。」
长乐捂住自己的额头,「你不是忙的很吗?找我有事?」
「我的夫人都逛男官馆儿了,我这个做夫君的还有什麽事情可忙的?」
长乐听着卫承宣这话说的不对劲儿,後知後觉的发现周围弥漫的醋味儿有点大。
长乐挑眉,躬身凑近了瞅卫承宣的脸色,「宣王殿下,你这是真吃醋还是假吃醋啊?」
卫承宣捏了一下她的鼻尖,「那个滇南男子是谁?」
长乐撇嘴,「原来是假吃醋啊。」
「吃醋是真的。你都逛男官馆儿了,我自然要紧张,但我相信你。」
这话长乐爱听。
吃醋是情调,但信任是根本。
旁边的姑娘见卫承宣俊美要贴上来,长乐立刻挡在卫承宣身前,笑眯眯的赶人,「姐姐们,这可是我的夫君哦。」
姑娘们也是知情识趣的,「姑娘,可要为你们准备一间雅间?」
「那就谢谢姐姐啦。」
长乐回头牵卫承宣,「你是不是还没来过花楼,走,我带你吃花酒。」
卫承宣无奈,由得她牵着自己上楼进了雅间,没一会儿酒菜上来,一同来的还有春凌坊的老鸨,以及春凌坊的头牌春凌姑娘。
雅间的门关上,老鸨和春凌就一同上前,收了在人前的嬉笑,肃穆的跪地行礼,「见过王爷。」
长乐挑眉,瞥卫承宣,卫承宣主动交代,「春凌坊是母妃入宫前的产业。」
「本王今日过来没什麽事,你们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