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的心脏被这一声好轻轻的撩了一下,心口变得滚烫无比,不由的凑近在卫承宣的脖颈侧轻轻的亲了一下。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并非一触即分,卫承宣心头一激,脚下险些没踩稳,「乖,马上就到家了。」
长乐却没有回应,唇下又换了一个地方,带着些微酒气的舌尖还轻轻的舔了一下。
卫承宣眸色更深,嗓子已经发紧,脚下的速度更快。
这个小姑娘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宣王府就在眼前,卫承宣看到等在门口的徐瑾,转头带着长乐翻墙而入,直奔後院。
值岗的暗卫瞧着自家翻墙而入的王爷,愣了半晌都没换过神。
谁回自己家有大门不走还这麽翻墙的?
卫承宣带着长乐从侧门的院墙翻进了他们住的院子,前面还亮着灯笼,偶尔有丫鬟走动,显然是菊冬命人准备好一应洗漱,只等长乐回来。
卫承宣将长乐放下便转身将她压在了院墙之上。
这是他们卧室侧面的院墙,旁边不远就有窗户,院墙的这边还有一排紫竹,正好将这一方小天地遮挡的严严实实。
卫承宣扣着长乐的後脑勺,一手揽着长乐的腰肢便亲了下去。
灼热而急切的气息互相纠缠,似乎都在急着寻找一个宣泄口。
过了许久,卫承宣才终於松开长乐,抵着她的额头喘息。
长乐迷蒙着双眼看他,手软脚软。
「为什麽不进睡卧?」
「怕忍不住要了你。」
长乐心口一紧,脸和脖子都蓦的滚烫起来,手和脚更软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如果你想,我可以的。」
卫承宣垂眸看她,在她的唇边啄了一下将她紧紧的搂进怀里,喟叹一声。
「再等等吧。」
长乐能深切的感受到卫承宣对她的珍重,心里软成一片。
唯有真心以对,才会顾虑良多,考虑良多。
而且每一个考虑全都是为了她。
他怎麽就能这麽好呢?
长乐在这一刻真的觉得她决定嫁给他,是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两人靠在一起平复气息,等气息平复好了,卫承宣带着长乐出去,打开窗户,两人一前一後从窗户翻进了睡卧。
进了卧室,长乐看着卫承宣,噗嗤笑出了声。
回自己家还弄得好像做贼一样,这天下怕是也只有他们两了。
最难得的是卫承宣这麽样的一个人,她想玩,他竟然就真的陪着她玩,还玩的这麽疯。
这些时日忙碌的疲累,真的在这一刻全部被治愈了。
「卫承宣,你低头,我有话跟你说。」
卫承宣凑近,拿走了长乐发间别着的一片紫竹叶,「说什麽?」
长乐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说话。
但这话听着好像是说了,却又完全听不清楚在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