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封赏,即便有意抬举她,也只会封她诰命,不可能在她已经是宣王妃的基础上还封她为长乐郡主。
所以单独点出她的名字,封她为长乐郡主,明显是不合常理的。
而如今整个大晋唯一能左右皇上封赏的,也只有卫承宣了。
长乐那天跟卫承宣说拿二十万两向皇上买个郡主当当,其实不过是玩笑话。
她只是想让卫承宣知道她愿意出这二十万两而已。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的一句玩笑话,卫承宣却真的帮她完成了。
长乐的心情有点复杂。
卫承宣这麽为她考虑,是不是因为知道她说他们和离不是一时冲动的玩笑话,所以在为她的未来谋划?
「你知道就好。」
「定安能为你谋划这些,可见你在他心中的分量。」
「但是他估计会因为不想你有心理负担,而一个字不提。作为他唯一的好友,我有必要替他说一说。」
长乐笑了。
「沈大人把我的家底查的明明白白,无非就是不信我跟王爷说的那些,依旧怀疑我是大齐的暗探罢了,又何必把说的这麽委婉。」
「不如直接说王爷对我这麽好,我别不识好歹狼心狗肺的背叛了王爷。」
「其实我也理解沈大人。沈大人对王爷一片深情厚谊,自然不忍心看王爷被骗,多些怀疑是很正常的。」
「沈大人,你放心,你对王爷的一片心意我都懂。」
长乐给了沈淮安一个同情的眼神,与他擦肩而过往前走去。
「????」
沈淮安满脑子问号,什麽她就懂了?
她这是在胡言乱语造他的谣吧?
他跟定安就只是兄弟情,他只是不想唯一的好兄弟付出一片真心,到头来什麽都捞不到好不好,怎麽到了她花二嘴里就全变了。
「花二,你给我说清楚。」沈淮安快步追上来,长乐才不等他,直接拔腿就跑。
只许他沈淮安阴阳怪气,还不许她花长乐寒碜他两句了。
长乐拿着圣旨快步走出去宫门,远远就看见了瑞王妃等在宫门外。
「娘。」
「唉。」瑞王妃应了一声迎上前,上上下下的将长乐打量了一圈,「瘦了。」
「走,回家,好好补补。」
「阿晏呢?」
「去薛府了,说是要根据这次的疫病好好做个研究。」
「薛伯伯对阿晏很满意,是想把毕生医术都传给阿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