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都有点期待他们知道你跟薛神医这麽熟後会是什麽反应了,肯定特别精彩。」
长乐扯了扯嘴角。
她以前只是有所顾虑,才没有揭开这层关系。如今她跟卫书烨已经解除了婚约,这层关系说不说出去也没什麽影响了。
三人上了马车,长乐沉默不语的坐在一侧。
冯琳琅看长乐的眼色,几次想活跃气氛说点什麽,江怀玉都按住了她。
「乐儿,此次的事情未必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麽简单。」江怀玉开口,「我知道你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但你要慎重。」
「我知道。」
长乐此时十分冷静,「平阳公主就算想算计我,也没到机关算尽非要置我於死地的地步。所以这背後必然还有其他的牵扯。」
「陈家。」江怀玉给出肯定的答案。
长乐点头,「我跟陈义结了仇,皇后一向疼这个亲弟弟,表面上不敢将我怎麽样,暗地里肯定咽不下那口气。」
「不过皇后为此能跟平阳公主结盟也让我意外。」
冯琳琅恍然大悟,「容贵妃和卫书烨不是都被皇上罚了禁足吗?」
「可是昨天晚上都突然解了禁足,不然卫书烨今天也不可能来参加百花宴。」
「这是皇后娘娘去向皇上求的情?」
「只可能是这样。」长乐摩挲着大拇指和食指,「皇后为了杀我给她的亲弟弟和亲侄儿报仇,也算是煞费苦心。」
「而这件事如果平阳公主做到了,对於平阳公主而言也会是悬在她头顶上的一把剑。」
「卫承宣必然会追究,皇后随便透露点消息,平阳公主都逃脱不了。一石二鸟。」
「而平阳公主并非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直接拉拢了花芷瑜,让花芷瑜想办法把大皇子引去了兰花阁。」
「如果杀死我的人是大皇子,那皇后的计谋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平阳公主不仅将计就计算计了大皇子和皇后,还能顺便除掉我。同样是一石二鸟。」
冯琳琅听得头大,「这些人的心思怎麽都这麽多弯弯绕绕啊。」
不过她的心里也很佩服长乐,仅凭着一些线索就能推测出这些。
换成是她,恐怕被皇后和平阳公主算计死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死的。
江怀玉开口,「你打算怎麽做?」
长乐笑了,眼底一片冷意,「不就是要比谁更疯吗?那就比一比!」
马车先停在江府,江怀玉下车,「乐儿,今日之事若非因为我,你不会去参加百花宴……」
「怀玉,你要是跟我说这个,那我是不是还该感谢你救了我?」长乐直接打断江怀玉的话,「我们之间有必要看这些事情吗?」
江怀玉看着长乐,最终笑了一下,「对,我们之间不说这些。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就跟以前一样,不用有後顾之忧,我来收尾。」
「就等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