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麽巧,乌兄今日也走啊。」沈淮安从城外骑着马回来,看到长乐和乌青玄便勒马停下,似笑非笑的走上前。
乌青玄的神色冷漠下去,冷淡的同沈淮安颔首示意了一下,转头跟长乐说:「我先走了。」
「好。」长乐点头。
沈淮安啧啧两声,「相逢即是缘,更何况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乌兄这般也未免有些太冷漠了。」
乌青玄却不多说,径自上了他的马车。
沈淮安走到长乐身边站定,冲着乌青玄的马车昂昂下巴,「花二,这位乌兄一直都是这麽高冷吗?跟他说话也不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他是什麽杀父夺妻的仇人呢。」
「青玄师兄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话很好,不过人很好。」长乐替乌青玄解释。
沈淮安似笑非笑的勾勾嘴角,「我听说这种性格的人通常就是人狠话不多,都是狠人呢。」
「说起来,这位乌兄听口音应该是西南边方向的人吧,怎麽不从南门出城反而从北门出城?这麽出门可不是绕道路那麽轻松的哦。」
「青玄师兄家中时代为商,他从这里出发是要去牧边国收购羊毛和羊皮。」
沈淮安拖长了音调的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王爷上午才从北门离开,下午乌兄也从北门走,还真是巧合啊。」
长乐觉得沈淮安这话说得莫名有些阴阳怪气。
不过转念一想她跟沈淮安并不熟悉,以前也没有交集更没有结仇结怨。
硬要说,也只有昨天才坐下一起吃过一次饭,因为他跟琳琅的婚约闹了点不愉快,除此之外并没有什麽。
沈淮安应该没有必要怪模怪样的跟她说话。
长乐转了话题,「沈大人这是送了王爷刚回来?」
「是啊。既然送了,就乾脆送到长亭了。」
「说起来王爷还跟我炫耀,说他坐的新马车是你送的,而且马车里准备的一应物什都是你亲自购置摆放,丝毫没有假他人之手,可是真的?」
沈淮安装似不经意的提起,却一直注视着长乐脸上的神色变化,不放过一丝一毫。
「确实是我布置的。」长乐点头。
沈淮安的目中闪过一抹冷色,但很快被笑遮掩过去,「你对王爷倒是上心。」
长乐觉得沈淮安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他这话怎麽听着怪怪的,莫非他是吃醋了?
难道沈淮安至今未取妻,对於跟琳琅的婚约也不满意,竟是因为对卫承宣抱有兄弟情以外的感情。
长乐被自己的这个猜想惊住了,看沈淮安的目光都变了。
沈淮安对上长乐震惊,又带着点兴奋和同情的目光略微愣了愣。
花二那这样的目光看他做什麽?
就跟他好像经历了什麽不得了的痛苦的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