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冬呵斥,「大胆,见了王妃还不行礼!」
「王妃?王爷何时成亲了,我们怎麽不晓得?」刘伯轻蔑的看向长乐,「而且就算她嫁给了王爷那又如何?我儿子还替王爷挡了剑呢,若没有我儿子救王爷一命,她还能嫁给王爷?」
「一个小丫头,王妃就王妃,好好的在王府待着不就成了,跑我们这里来摆什麽架子耍什麽威风?」
「刘伯伯,你别这样。」秦霜霜一脸为难的喊住刘伯,转头又福身一礼求情,「王妃恕罪,刘伯伯只是心直口快并无恶意,请王妃千万不要怪罪他。」
「秦姑娘,你就是太善解人意太好说话了。」刘伯立刻拦住秦霜霜,「我们谁不知道你与王爷情投意合,如今这麽个小丫头抢走了王爷,你怎麽还能这麽忍气吞声!」
「反正你忍得了,我们可忍不了。」
「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我们慈和庄只认秦姑娘,不欢迎你!」
「刘伯!」秦霜看着似是要急哭了,拦了两下拦不住刘伯,身子一晃软了下去。
「姑娘!」月儿惊呼一声扶住秦霜霜,「大夫!金管事,快让人去找大夫!」
一场兵荒马乱,秦霜霜被送了回去,刘伯几人看长乐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从头到尾就没给过一个好脸色。
金全陪着笑脸,「王妃勿怪,秦姑娘以前救王爷时伤了身子,这些年身体一直都不好,全靠吃药养着。」
「今日这麽晕过去,怕是再难有精力同王妃细说慈和庄的事宜。」
「不如奴才先让人将屋子收拾出来,王妃也一路辛苦了,先稍作休息,明日等秦姑娘好些了再来向王妃请安?」
「秦管事病着不方便与本王妃细说庄子上的事情,难道你也病了?庄子上的其他管事和帐房也病了?」
金全乾笑,「王妃有所不知,奴才只负责跑腿办差,其他事情是一概不知的。」
「狗奴才,好大的胆子,王妃吩咐你办事你还推三阻四!」菊冬呵斥,「你不知道,那就去将庄子上其他的管事和帐房喊过来回话,难不成庄子上的管事都是废物不成!」
「还站着干什麽?还不快去!」
金全瞬间阴沉了脸,十分敷衍的应了一声转头出去。
「王妃,方才奴婢看的分明,那个秦霜霜明显就是故意假晕的。」
菊冬压低了声音,「还有刘伯那三人,他们衣着身形瞧着都是日子过的不错的,与庄子旁的那位老阿公家的情况有天壤之别。」
「他们都是战死将士的亲属,为何却有这麽大的区别?」
长乐翘了翘嘴角,「秦霜霜说他们是战死的将士亲属他们就是了?」
菊冬一怔,「王妃,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假冒的?」
「是不是假冒的无所谓,但这慈和庄有问题那是一定的。」长乐放下茶杯,「赵乾,你对这个秦霜霜知道多少?」
刚才刘伯说秦霜霜与卫承宣情投意合,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他们早已经将秦霜霜当做了宣王妃看待,而且只认秦霜霜这个宣王妃。
金全也说了秦霜霜救过卫承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