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
难道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吗?
这她哪里顶得住啊!
长乐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悄悄的往前挪了挪,更加贴紧栏杆。
「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卫承宣轻声询问,温热的气息尽数扑在了长乐的耳廓上,长乐瞬间一个激灵,一躬身从卫承宣的手臂之间钻了出去。
「小皇……小叔,你……你上前来看,这里看的更清楚。」
长乐紧张,话说的快,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长乐,你的脸很红,可是被风吹凉了?」卫承宣顺势上前一步,与长乐并排而立。
长乐被问的无地自容,她这哪里是被风吹的,她这分明是意志不坚定,被美色给蛊惑了。
但她一定不能说出来。
小皇叔是长辈,这般照顾她,她竟然还浮想联翩,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长乐连忙打岔,「小皇叔,快看舞吧。」
「看了。」卫承宣声音平平,「没你的剑舞好看。」
长乐:「……」
要命啊!
第46章被冤枉
灯会实在热闹,即使逛一整夜也不无聊。
但卫承宣事务繁忙,没一会儿便因为有紧急的事情,被沈淮安找到,一起走了。
长乐回去找凛冬,捏着老虎灯笼坐在马车里出神。
「姑娘,怎麽了吗?」凛冬倒了热茶送上前。
长乐摇头,把老虎灯笼插到一旁接了热茶,「去忠勇侯府。」
「琳琅说好今夜同我一起逛灯会却没来,定然出了什麽事情,我们去瞧瞧。」
凛冬立刻让车夫调转车头去忠勇侯府,然後拿了钱袋出来,「姑娘,这些都是赌盘赢来的银子。一共两千四百三十六两。」
「两千四百两都是银票,三十六两是现银。」
「现银你拿着,银票给我。」
长乐将银票收起来,「明日你来望景楼这边与管事们对对帐,看看今日营收多少。」
「是。」凛冬欢快的应下,「当初师父走的时候将这些产业都留给了姑娘,怕是也没想到姑娘不仅能稳稳的接住,还能将这些产业发展的越来越大吧。」
提到师父,长乐的心中便有了担忧。
她的所有本事都是师父教的,但五年前师父突然将名下的所有产业全都给了她,然後便没了消息。
这些年,长乐通过各种渠道和方法一直在打探师父的下落,却杳无音信。
她担心师父是出了什麽事情,更怕师父已经遭遇了不测。
凛冬看到长乐的神色变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剥了橘子递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