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来过大理寺,王妃失踪,跟我有什麽关系,王爷为什麽不放过我?」
陈义阴鸷的笑,「到时候大理寺少卿左大人可是完全能帮我作证的。」
左成在心里哭嚎一句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快步凑到陈义跟前,「国舅爷,那可是宣王妃啊。宣王殿下的手段一向厉害,要是宣王妃在大理寺出了个三长两短,怕是整个大理寺都要遭殃了啊。」
「左大人,你觉得你这麽抽了宣王妃弟弟的鞭子,宣王妃能放过你吗?」
「到时候,大理寺是没事了,可左大人的性命怕是就没了。这样也没关系吗?」
「而且左大人这个时候不站我这边,惹了我不高兴,左大人难道就不为家中的家人担心吗?」
陈义威胁了左成,又给他出主意。
「可宣王妃如果就此失踪。你到时候随便编个理由说她没来过大理寺,或者来了大理寺问了点事情马上就走了,轻而易举的就能把自己摘乾净。」
「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左成看看只带了一个丫鬟冲进地牢势单力薄的长乐,咬牙点头陪笑,「国舅爷说的是。」
说着,左成一招手,地牢中的狱卒都围了上来,将长乐和凛冬困在中间。
凛冬伸手挡在长乐之前,着急又担心,「王妃,来不来得及啊?」
长乐带着凛冬过来之前就派了菊冬回王府搬救兵。
陈义此人心狠手辣,长乐早就想到他不可能那麽轻易放人。
只是她连宣王妃的身份都搬出来了,陈义依旧不见丝毫畏惧,可见平日里行事有多麽的嚣张大胆目中无人。
长乐是没想到宣王妃这块金字招牌竟然会没用,现在能做的就只能是拖到援兵来了。
狱卒有六人,加上陈义父子和左成,一共九人。
左成一挥手,狱卒就冲了上来。
凛冬是不会功夫的,长乐既要对付狱卒还要护着凛冬,稍微有些施展不开。
好在陈义是要抓她,而不是直接要命,狱卒们出手也就变得束手束脚。
凛冬眼疾手快,从炉子里抢了两根铁烙,「王妃,给!」
「好凛冬。」长乐接过铁烙朝着扑上来的一名狱卒肚子上一贴,滋啦一声烤肉响,狱卒惨叫一声滚到地上。
凛冬双手握着铁烙,紧张又害怕,但依旧坚定的挡在长乐身边,有狱卒扑上来她就啊的大叫一声把铁烙伸过去。
烫不烫得着没关系,反正那些狱卒知道铁烙的厉害,看到铁烙伸过来就会吓得往後躲。
「娘的,一群废物,连个小娘们都抓不住!」
眼看抓不住长乐,陈义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转头走向被吊着的圆圆,一把掐住圆圆的脖子,「住手!否则我掐断这个小崽子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