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廖远心中也急,想为长乐求情救长乐,但皇上不准他开口,而这段时间在皇上的大事未落幕之前,他也不能离开乾清殿,对长乐的事也只能干着急了。
永德帝看薛廖远退出去了才轻轻招手,庆公公躬身凑近,永德帝吩咐,「你将药送给长乐,让她等消息将药服下。」
「告诉她,药是薛廖远准备的,她会安心一些。」
「是。」庆公公应声领命出去办事。
禁卫大牢里,长乐用匕首在墙上画下一道,记下她在牢里待了几天。
自从她进了大牢开始,就跟外面的消息完全断开了。
皇上并没有派人给她传消息,也没有允许任何人来牢里探望她,所以她不知道外面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
她不清楚皇上到底打算把事情做到哪一步,才需要这麽久的时间。
如果只是揪出幕後想害卫承宣之人,应当不至於布局这麽久。
所以皇上是想藉此事发作更多的人?
长乐思考着,牢房门上的锁链突然响了起来。
长乐立刻回头,庆公公习惯性的躬缩着腰走了进来。
「奴才见过王妃。」
长乐快步上前,「庆公公,情况怎麽样了?」
「皇上说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让王妃不必担心。」
庆公公笑呵呵的拿出药盒递上前,「这是皇上吩咐奴才给王妃送过来的,是薛神医配制的假死药,过几日王妃得到消息将药服下即可。」
长乐心惊,竟然还需要她假死,皇上到底要做多大的动作!
「有劳庆公公。」长乐知道再问更多也问不出来了,庆公公要是能说,刚才的话就不会回的那麽含糊,想来必然是皇上的安排不便让她知晓。
她虽是这次事件的起因,但也只是一个引子而已,并且她这个引子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长乐不再问皇上的安排,换了一个问题,「庆公公,我可否问一下,王爷现在怎麽样了?」
「王妃是想问王爷得到消息没有吧?」
长乐点头。
庆公公一笑,「王妃只管放心,皇上做什麽事情都不会瞒着王爷的。」
长乐听懂了,所以皇上现在做的事是已经跟卫承宣通过气的。
既然卫承宣知道,那在皇上布置的这盘棋局里,她的小命应该是能保住的了。
长乐这麽想着,心中突然一惊。
她为什麽下意识的就觉得卫承宣一定会保她的性命呢?
不仅如此,她在听到卫承宣是知道此次计划的时候就已经放松了一大半。
长乐忽然意识到,她的内心比她自己以为的更加信任的卫承宣。
几天後,北边传来消息,宣王在追查赈灾款的时候遭遇暗杀坠下悬崖生死未卜。
随行的玄铁营护卫在崖下搜了三天,也没有找到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