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打手回来,把密道的门关上,毫无察觉的走了。
「下去看看。」
长乐跟着师父学习过机关,但算不得多麽的精通,按照刚才门开的地方摸索开门的机关。
「应该在这里。」沈七上前随便按了一个地方,然後门就打开了。
「你学过机关术?」
「没有。」沈七把外衣重新穿上,「感觉就在那里。」
「……」
长乐大为震惊,这是什麽玄学吗?
「你一直都是这样?」
「怎麽了吗?」沈七不明白长乐在惊讶什麽,「大人说我是狗屎运气好。」
「王妃,下去吗?」
可能真的有人天生就是运气好。
长乐说服了自己,转头进了密道。
密道是往下的,长乐回头让沈七把门重新关上,才轻手轻脚的往下走。
陈家赌坊可能是因为有人撑腰,而且从没有人查过他们,所以这个地方根本没有安排看守的人。
密道很快走到了尽头,入眼便是四个地下牢房。
每个牢房的门上还挂着有牌子,写着甲等,乙等,丙等,丁等的字样,显然就是刚才打手口中的将那些被卖来的姑娘分为的甲乙丙丁四等。
那些被关在牢房中的姑娘抱团取暖似的挤在一起,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感受到一点安全感。
长乐和沈七站在密道的这头并没有走过去,他们这边的光线更暗,不像牢房那边门口都点着蜡烛能看得清楚。
牢房里的那些姑娘听到下来的脚步声,以为打手去而复返,惊慌的挤到一起。
沈七皱眉,「王妃,我们要把这些姑娘救出去吗?」
「不救。」
知道了密道里是什麽,长乐不再做停留,转身折返。
沈七跟上来,「为什麽不救?」
长乐没有说话,推开密道的门出去,攀着院墙跃身出了陈家赌坊,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朝着停马车的小巷走去。
沈七也没再隐入暗处,跟在长乐身後,很固执的重复询问刚才的问题,「王妃,我们为什麽不救那些被关着的姑娘?」
长乐走进小巷,凛冬焦急的等在马车旁,看到长乐回来欣喜的上前,「姑娘,你没事吧?」
「嗯。」长乐上了马车,「去丞相府。」
沈七跟着钻进马车,固执的盯着长乐,凛冬让车夫去丞相府後跟着进了车厢,就看到沈七直直的盯着长乐。
凛冬疑惑,「这位……这位公子,你有什麽事吗?」
沈七不理凛冬,只盯着长乐。
长乐把人皮面具收进匣子里,抬眼有些无奈的看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