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走吧。」戚飞柔抽回被花芷瑜握着的手,冷漠的看花芷瑜。
这是花芷瑜得到戚飞柔偏爱後,第一次看到戚飞柔对她露出这麽平静又冷漠的眼神。
花芷瑜慌了,下意识的转头求助花长卿。
花长卿上前,「母亲,你是病糊涂了吗?你看清楚了吗?这是芷瑜,不是长乐。」
戚飞柔在心里咆哮,她怎麽没有看清楚,她没有哪个时候比现在看得更清楚的了。
一个是她偏心疼宠的养女,一个是她寄予厚望的儿子,兄妹之间枉顾人伦私相授受,此事若是传出去,什麽脸面什麽前途全都毁於一旦了。
不仅他们完了,长安侯府也完蛋了。
戚飞柔气的发抖,抓起床上的枕头砸向花长卿,「你个混帐!」
「还有你!」
「自从你来了我们花家,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了?」
「吃的用的穿的,哪一样不是照着长安侯府嫡亲大姑娘的标准待你的?」
「就连你跟长乐起争执,我也都偏帮着你,你为什麽要这麽对我?啊?我问你!」
戚飞柔抓狂,整个心都碎了。
花长卿被砸的有点懵,没有反应过来,花芷瑜却是懂了,惊惶的跪到地上,泪水瞬间涌出了眼眶。
「娘亲!」
「娘亲,你别生气。」
「你恼我打我罚我都有可以,只是千万别气坏了您的身子。」
花芷瑜哭的悲怆,「女儿知道自己命贱,能得爹娘疼爱已是上天垂怜,从不敢奢望更多。」
「女儿也无数次的挣扎过,绝望过,只是情难自己。」
「哥哥这般优秀,女儿……女儿这就去死!」
花芷瑜起身奔向一旁的柱子。
「芷瑜!」花长卿一把抱住泪水涟涟好不可怜的花芷瑜,终於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情。
「母亲,此事与芷瑜无关,一切都是儿子的错。」
「是儿子在与芷瑜的相处中生出了非分之心。」
「芷瑜曾无数次的拒绝过儿子,让儿子以前程为重,以父母的期望为重,以长安侯府的未来为重。」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儿子既已生了心思,又如何能装作什麽事情都没有。」
「母亲,你要怪就怪儿子,芷瑜是无辜的。」
「你这两日病的卧床不起,芷瑜忧心不已,日日为母亲抄写经书,晚上都不曾休息过。她对母亲如此敬爱和孺慕,又怎麽舍得叫你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