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负责开越野车的司机谢瑞德,对於欧文要自己开车出门表示担忧。因为这辆神赐的钢铁车,已经在几天前就彻底动弹不了了。
神没有再把车抓到天上补充过能量。
欧文还有心情跟他开了一句玩笑,当他坐进车里後,轻轻一按开关,车就被安静地启动了。
「噢,昨天夜里女神大人出现过吗?这车又加足能量可以跑了!」
「是的,你说的不错,谢瑞德。今天就放你的假,你去休息吧,车由我来开!」
说完这句,欧文就一按前进键,把车丝滑地开了出去。
在云层等着的夏青黛,一直到欧文彻底离开了浮翠山庄的地盘,重新刷出了野地图,才心念一动,飞到了副驾驶上。
「欧文,反正都已经出来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兜兜风吧?」夏青黛张着明媚的大眼睛,跟欧文说了一句。
「好的,如您所愿。」
两人沿着乡村的林荫道疾驰,离开了属於浮翠山庄的五百英亩地盘後,一路向伦敦的方向进发。
夏青黛手动摇下车窗,感受着十八世纪末的英国乡间微风,听着林间一片鸟鸣蝉噪,看天边晨曦微露,不由扬起唇角。
最终欧文把车停在了一片宽阔的田野上,这里原本是属於安德森先生的地产。
但现在他犯了叛逆罪,被判了流放,这块土地即将被拍卖。
不过安德森先生的案子并没有一锤定音,欧文还在竭力帮他向上诉。他要让所有人看到,信奉东方神并不会被打压。
由於欧文家族的守护神在伦敦一通打砸抢,吓死胆小之人无数。
所以最高院法官和评审团们,估计会郑重考虑这两位新晋贵族的意愿。
欧文这番对安德森先生不遗馀力地拼命力保,令新婚的安德森小姐——噢不,现在要称呼为汉斯太太,大为感动。
她一直等到结婚的戒指套上了自己的手指,才向她的丈夫提出设法搭救父亲的事宜。
谁料这来自妻子的合情合理丶合乎道德的请求,却惨遭汉斯先生的反对。
这位利益至上的商人,一娶了安德森小姐後,就暴露了的野蛮丶无教养的本性。他深深觉得,他的钱是他的,老婆名下的财产自然也是。
他绝不允许妻子为了虚无缥缈的教派之争,投入她为数不多的嫁妆。
夏青黛不关心安德森家眷的情况,此刻只想安安静静地拥抱大自然。
「这个天气应该踏青,回去我们就换马吧?」
欧文看着她温柔地笑:「好。」
「啊,好舒服的天气啊!连空气都充满了青草的香味。」夏青黛张开双臂感受了一下十八世纪和煦的阳光,然後歪着头问欧文,「我是不是黑了很多?」
欧文望着夏青黛露出一大片白腻肌肤的模样,摇头道:「并没有。」
夏青黛低头看看自己,短袖下的圆润胳膊和胸前的肌肤,仍是泛着幽幽的白。因为这些都是被藏在迷彩服里的,可是手和脸,终究是晒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