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小老头舍夫曼笑眯眯的举杯“为何先生的不幸举杯,都过去了。”
何酋笑笑“多谢舍夫曼先生相救,事后我一定拿出酬金重谢。”
“大海神秘而又可怕,谁又能保证一帆风顺呢?互相帮助是我们希伯来人的信条,不必客气。”
何酋哈哈一笑“先生说的对。”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在舍夫曼的劝说下品尝着美食,可没多久忽然觉得脑袋一阵昏沉。
“这酒劲儿。。。好大。”
说完,一头栽倒在桌上,昏睡不醒。
舍夫曼轻轻推了何酋一把,见他毫无反应,再瞅瞅随着何酋一起昏倒的老周,嘴角噙着冷笑“那船上的人呢?”
“早就睡过去了,要不要丢到海里喂鱼?”
“不急,我要先问出我要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昏睡已久的何酋才幽幽醒转。
可刚刚醒来,就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面前坐着的舍夫曼,正冷冷看着他。
“舍夫曼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可能吧。”
舍夫曼嗤笑一声“你们根本不是什么大明海商,说,你是不是明军派来的奸细!”
“不,不,这怎么可能!”
何酋苦笑看着他“先生,您看我的样子像是奸细吗?有我这样的奸细吗?”
“哼。”
舍夫曼不答,目光依旧冰冷,不过就何酋那熊样,他也不信对方真的是奸细
“就算你不是奸细,你也绝对不是海商,你只有一次机会说出你的目的,不然谢尔曼会把你撕成碎片,丢到海里喂鱼。”
何酋瑟瑟抖看着他“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口音。”
舍夫曼冷笑“大明的海商怎么可能说着一口流利的伦敦腔?只有从小生活在那里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口音。”
何酋目光惊疑不定,良久后才垂下了头,苦笑道“舍夫曼先生,您真是一个聪明人,我确实不是大明的海商。”
“这么说,你承认了?”
“不”,何酋摇摇头“但我也绝对不是什么奸细,我来这里另有目的。”
“说吧,说出你的目的。”
“这。。。”
谢尔曼冷笑拎起架子上的鞭子,轻轻一挥“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了?”
“不不不!不要这样!”
何酋惊恐的连连踢腾着腿,椅子不堪重负瞬间翻倒,摔了他一个头昏脑涨,满眼冒金星。
“说吧,你只有一次机会。”
沉默许久,何酋长叹一口气,终于开口承认“我确实从小在英国长大,我的父亲叫做何君。”
“何君?”
舍夫曼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忽然想到“是炸了工厂的那个何君?”
“是。”
垂着头的何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旋即又继续换成可怜而无助的目光。
“家父在临死之前,曾交给我一张海图,上面藏着他积攒下来的财产,可惜我却被抓去做了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