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憔悴的陆厉行站在病房外。
陆景泽眸子冷淡:「你来做什麽?」
陆厉行想进来,却被保镖拦住了。
陆景泽站起身往门外的方向走。
「这里不欢迎你。」
陆厉行颓然的叹了口气:「十分钟,天台谈一谈。」
陆景泽望了眼身後像是安睡一样的望星河,不想吵到他。
天台上。
陆厉行有些哀求道:「你妈她从小到大没有吃过苦……」
「陆先生请慎言,他不是我的母亲。」陆景泽对那个疯女人毫无情感。
只剩下冷冰冰的仇恨。
恨他伤了望星河。
陆厉行噎住:「她娇生惯养,十八年的牢狱,对她来说太苦了……能不能放她一马,缩短时间……」
陆景泽冷冷的看着他:「她不配得到谅解。」
「这已经是她第五次杀我未遂了。」
「以往我不计较,是因为伤的是我,我可以削骨还父,削肉还母。但望星河不可以不计较。」
「如果望星河有一点意外,她也得死。」陆景泽的眼里闪过疯狂。
陆厉行瞪大了眼,指着陆景泽:「你疯了?那是生你的人!你疯了?!」
「她给了你生命!」
陆景泽冷笑,随後是苦笑,最後是混着血泪的大笑。
「我宁愿去做猪狗,也不愿意做你们的孩子。」
「若是人生可以选择,我绝不会选你们这样的人做父母。」
「真恶心。」
陆厉行怔愣的看着趋近扭曲疯狂的陆景泽。
像是看一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陆景泽擦了血泪,转身之际冷冷的望着他:「陆先生,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与其为他人求情,还是回去好好看看你的公司,有没有违法吧。」陆景泽转身离去。
陆厉行伸出手想要触碰那身影,想要喊住陆景泽,却发现自己怎麽也出不了声了。
最後只能垂下手。
人生第一次产生了一个念头:他是不是真的错了。
和她之间的强迫开始,是不是真的错了。
监牢里。
陆夫人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探监人。
季玉衡的生父,她年少时的爱人。
望着一玻璃之隔,那双眼。
季雅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乔木生入赘季家和妹妹有了孩子季玉衡之後,便常年在国外不回来了。
上次见乔木生,还是六年前的家宴。
时隔六年,乔木生依旧如记忆里的样子,没什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