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望星河闷哼,半推着他:「阿泽你别,晚上还要见家长……不好……」
陆景泽将人揽入怀中,轻抚着望星河的後脑软发:「像是做梦一样。」
「哥哥,掐掐我,我怕又在做梦。」在离开望星河的那一年。
陆景泽已经记不得在梦里梦见过多少次望星河。
每每梦醒,就像是一把把利剑刺入胸口。
望星河回抱住陆景泽,轻声道:「我在。」
陆景泽反而将望星河抱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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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两人穿着情侣定制比翼鸟西装踏入了四合院。
这是独属於老爷子的地盘。
整个京都都知道,住在这里的人,一抬手,天会戳出一个窟窿。
一抬脚,地下也会破碎。
望星河手中提着礼品,除此之外,还有自己画的一幅画。
心中万分的忐忑。
光是这四合院的朱红金圆钉的大门,就足以让望星河震撼。
陆景泽牵住他的手:「有我呢,别怕。更何况,爷爷从来不是看身份定他人的人。」
望星河点头。
穿过四合院的长廊,假山,穿过枝叶繁茂的梅花树。
门外的人例行检查之後。
两人跟在踏入屋内的玄关处换了鞋。
卯榫结构的大厅,是清明独有的色彩搭配,明亮的大厅内一身穿中山装,笑容和蔼的老头正坐在太师椅上盘着自己的帝王绿珠子。
「爷爷,我带人来了,这是望星河,星河叫爷爷。」望星河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老者。
急忙弯腰行礼:「爷爷好。」
陆老爷子笑着摆摆手:「好孩子,快坐吧,今晚家宴,不用拘束。」
陆景泽急忙拉着望星河落坐。
「爷爷,这是我和星河的心意,这幅画可是星河自己画的,希望你喜欢。」陆景泽像个殷勤的小狗,打开礼盒里价值不菲的古玉。
又拿出望星河画的《晨曦》。
虽然是前几天画的,但是陆景泽按照爷爷的品味选的。
陆老爷子看着前几天下属偷拍的画就这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温和不动的眸子里含着笑意:「很有意境的一幅画,让人挂我书房吧。」
老爷子这话让望星河有些诚惶诚恐。
他的画技还没恢复,总觉得这幅画并不算尽人意。
「嘿嘿那是,星河哥的画我也很喜欢~」陆景泽臭屁起来。
陆老爷子看破不说破,挥了挥手,让人布菜。
「我老爷子吃的清淡惯了,但你们年轻人正在长身体,多吃点肉。」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望星河能感受到陆老爷子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