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行李和个人物品後,两人再次坐上了私人飞机。
坐在躺椅上的望星河被床边明媚的阳光晒得昏昏欲睡。
没多久就开始打瞌睡。
陆景泽看着人睡着了之後,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喂,院长,按照您的建议,我把药碾成粉末放在吃食中,这几天有些嗜睡,情绪依旧和以前一样,没什麽太大的波动。」
陆景泽停顿了一会继续道:「他的姐姐似乎一直在责怪他,责怪他父母的死亡是他造成的,到现在还没原谅他,以至於他昨晚告诉我,自己活着是为了赎罪……」
陆景泽抓了把头发,看了眼安静的躺在窗边的人。
心中除了烦躁,还有想把他姐姐叫出来谈一谈的冲动。
「啧……」那头的院长沉吟片刻:「我觉得星河的姐姐状态也不对。」
「如果可以,她最好也去医院,或者找一个心理专家不动声色的当面交谈试探下。」
「或许,他姐姐也病了。」
「两个病人互相折磨,只会把彼此推上悬崖。」
这下陆景泽是彻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星河的药一定不要停,躯体的痛苦远不是人能承受的,他刚开始吃药,前期没有耐药性,自然会睡得多,不过没关系,没什麽大的影响。」
「另外,尽量不要刺激患者,病去如抽丝,要有耐心。」
院长叮嘱完了之後,陆景泽道谢:「好,谢谢院长。」
挂了电话之後,陆景泽看着蜷缩在躺椅上的人。
走上前,用指腹轻轻地抚摸他的脸颊。
替他盖好了被子。
飞机落到了国内的私人停机场。
这一觉,望星河睡了很久。
醒来时候,身上的痛似乎又轻了许多,这让望星河都觉得自己整个人的步伐都轻松了不少。
真神奇。
他侧眸看向陆景泽,陆景泽的视线似乎一直在看他,他看过去的时候,正好也撞上了他的目光。
「回家吧。」
望星河点头:「嗯。」
这一刻他的身体不痛,大脑轻盈,甚至他还生了一种奇怪的念头,或许可以再给陆景泽一次机会吗。
是不是可以再信他一次。
「陆总,望先生。」何政一身乾净干练的高定西装,神采奕奕的上前接过陆景泽手里的包裹。
望星河对何政的印象很好,朝着他点点头:「何秘书。」
何政笑着颔首,打开後面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景泽和望星河坐在後排。
前排有专门的司机,而何政则是坐在了副驾驶。
陆景泽看着春风满面的何政啧了一声:「何秘书这是有什麽大喜事吧,春风得意都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