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做朋友,我不会逾越这条线,别把我推那麽远,好不好?」赵彦轻声求着他。
望星河躺在纯白色的枕头上,脆弱的像个瓷娃娃。
闭上了眼,眼泪划过:「赵彦,离我远点,我就是个扫把星……」
「何必自找没趣。」
赵彦怒了:「你放屁!你不是!」
望星河抖动着身子,开始笑,笑着笑着又哭了。
他太痛苦了。
那种日日想死,却又不敢早早去见爸妈的痛苦。
那种明明就是个抑郁重度患者,偏偏要装正常人。
那种身体的痛,身体的颤抖,不吃药就压不下去的痛苦。
都折磨的他快疯了。
如果不去死,他觉得自己也会成为一个神经病。
赵彦半跪在他的床前,也跟着哭:「你别这样,我求你了,你这样跟杀了我有什麽区别。」
望星河用那双猩红的眼望着他:「给我打一针镇定剂,我想睡觉……」
他知道赵彦的势力办得到。
赵彦妥协。
镇定剂下去,没多久,望星河就闭上了眼。
赵彦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决定联系陆景泽。
他找到了共同好友钱思越,走出病房门。
拨通了电话:「思越是我,赵彦,我回国了。」
「嗯。改天回京再叙,你知道陆景泽的手机号吗?我有些私事要找他。」
钱思越原本以为赵彦就是普通的叙旧,没成想,一上场就是这麽炸裂的要求。
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这群公子哥里的季玉衡,轻咳一声:「我去上个厕所。」
钱思越在包厢外打电话:「你见他做什麽?」
赵彦:「私事,没办法让你转达。」
「可别了,那太子爷最近在京都杀疯了,不是失踪了两个多月吗?回来後给我们这边的季爷直接毁了三个过亿的项目。」
「抢了他爹一个主盘,闹得腥风血雨的,还伤了不少的人。」
「别说我了,就算是季玉衡,现在也不敢轻易的给他打电话找他麻烦。」
「要是太子爷知道我把他的号码私下给你,我们家那点产业,可顶不住太子爷的怒火。」
赵彦也是在京都长大的,自然知道陆家那太子爷的作风。
只是没想到回去之後的手段更狠辣了。
「而且听说太子爷要和航材业千金联姻了,哪有空,我劝你,你的事,缓缓,等血雨腥风过去再说……」钱思越已经很委婉的拒绝了他的请求。
赵彦皱起眉头:「他要结婚了?」
靠!死渣男!
「是啊,闹得风风雨雨的。」钱思越没想到他反应这麽大。
抽了抽嘴角:「怎麽?太子爷失踪这两月是渣了你妹了?你这麽愤怒?」
赵彦胸腔的怒火已经让他整个脸都染上了红色。
他一拳头捶在墙壁上。
「没事了,谢谢你,等我回京再聚。」赵彦挂了电话。
靠在医院长廊的墙壁。
对陆景泽的做法十分不耻。
闭上眼,又在想该怎麽让望星河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