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记起我的姓了,我姓陆,名叫陆景泽。你呢,你叫什麽?」陆景泽沙哑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输液室响起。
陆景泽,更好听了。
望星河站起身,朝着他俯身。
陆景泽的睫毛轻颤,心如擂鼓。
却见乾燥温暖的手心轻轻地覆在他的额头。
那双茶棕色的眼里明显松动些许:「终於退烧了。」
「我叫望星河,应该比你大好几岁,你叫我望哥,星河哥,都行,随你。」
乾燥温暖的手离开,陆景泽的呼吸才微微顺畅:「星河哥,以後你喊我阿泽吧。」
望星河哑然失笑:「这麽亲昵?你这孩子有点自来熟啊。」
陆景泽扯起嘴角,这次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了:「可以吗?星河哥?」
望星河倒是无所谓,反正对方是个看起来比自己小很多岁的小屁孩。
估计是一时失忆了,自己又恰好给了他一点陌生人的温暖。
有点依赖自己,也不算什麽,阿泽就阿泽吧。
「行,有什麽不可以,那我们阿泽现在觉得好点了吗?」
陆景泽的薄唇微弯,眉眼带笑,点点头。
望星河温和的一笑:「等天亮了,我带你去警察局,想必你的家人也很着急。」
听到家人,陆景泽的笑容渐渐消失,只是垂着眼睑,没说话。
望星河确实累了,趴在床沿,睡了过去。
陆景泽侧过身,望着他的侧脸,那眸子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是狼见到兔子的必胜把握。
「望星河……名字真美,人也美。」
陆景泽扯过一边的羽绒服,轻轻的给他盖上。
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望星河,直至天亮。
第3章卖火柴的太子爷
天蒙蒙亮,因为生物钟的缘故,望星河还是打着哈欠睁开了眼。
瞬间,就对上了那双幽深帅气的丹凤眼。
他微愣:「你醒了?」
陆景泽点头:「早,星河哥,你睡相真好,都没流口水。」
望星河讶异:「啊?」他怎麽听不懂这是什麽意思?
陆景泽笑着坐起身,开始穿鞋:「星河哥,我们回家吧,我不喜欢医院。」
家?
什麽家?
望星河脑袋有点晕晕的,没搞懂这小子是什麽意思。
难道他记起来了?望星河眼睛一亮。
站起身,羽绒服滑落,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另一件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