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能说?”
房俊已经被三人压在了身下,胳膊被红拂女拉住,双腿被李靖按着。
上面还有一个李伯。
唯一能抬起来的就是脑袋了。
“师父,姐姐,李伯,真不能说啊!说了要掉脑袋!”
掉脑袋?
房俊的脑袋还是需要留在他自己的脖子上才行。
“哼~,那就算了吧!”
三人到底是心疼房俊这个“晚辈”的。
结果还不等房俊起来,红拂女就薅住了房俊的耳朵。
“姐姐也不能说吗?”
房俊无奈了。
“真不行,这不光是陛下一个人的事情啊!”
后宫的事情,不光陛下一个人?
难道还有妃子?
唰~
红拂女脸颊羞红。
“呸~,臭不要脸!”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红拂女的脸红的那叫一个厉害。
整的房俊和李靖都有些尴尬了。
不知道这又是生了什么事情,才让红拂女反应这么大。
“那个?现在干点什么?”
房俊看着几人全在呆,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干什么?回家!哼~”
这~~~
被红拂女拉着袖子的房俊,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向李靖和李伯。
回家?
这不就是您家吗?
李靖嘴角微微掀起了一丝弧度。
对于红拂女的这句回家,不仅没有伤感,反而开心不已。
至于李伯?
算了,不看了。
脸比房俊还黑八度。
“姐姐,我能八卦一下吗?”
“不行~”
那好吧!
房俊耸了耸肩,两人的手已经分开了。
呸~
是压根没牵手。
骑上万里烟云照,这色马歪着头看向两人。
总觉得主人和女主人有点不对劲。
房俊要是知道这色马的想法,非得踢它一顿不可。
什么女主人?
竟胡说八道。
两人回长安的时候是早晨,这回来的时候还不到中午。
也就是说,两人连顿午饭都没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