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江喻的□□时顾温的状态也不太好。
脸颊上的绯红,抑制不住的心跳,无不在提醒她事情的严重性。
“你冷不冷啊?先去洗个热水澡?”
非常粗略却有效的转移话题的手段。
“等下。”
不知是不是因为转移放下了戒备,顾温没用多大力气就再次推开了江喻,像是逃一样跑回隔壁房间。
江喻怀中的温热骤然消减,他怀中还泛着莓果调香水甜腻的尾调。
床头柜上被喝过的水杯放在原处,周围挂着几滴零星的水渍。像是故意催促着江喻脑海中的画面再度放映。
顾温站在屋内压制着自己的心跳。
一墙之隔。
想到刚才的画面,心跳总也无法平息。
终于脸上的红晕下去了些许,顾温悄咪咪地往刚才的主卧走。
门把手被她轻轻拧开,屋内静谧的出奇。
江喻的大衣被搁置在床上,床头柜上先前放置的水杯中的水已然不见。
顾温不可避免地想到江喻喝她喝过的水杯的样子,脸上的热度又隐隐有上升的趋势。
她蹑手蹑脚地在屋内环顾一圈都未见江喻的踪迹,手机也被和大衣一起扔在床上。
浴室传来不合时宜的水声,顾温往浴室走近了些许,手不受控制的放在门把手上。
反正都在一起了。
她就偷看一眼,就一眼也不过分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进去的太过匆忙,顾温轻轻一碰门就开了一条缝隙。
开门声隐没在水声中。
由于浴室的设计,即使打开门还有一道半磨砂的玻璃门。
顾温只能隐隐约约的透过缝隙辨认出他的身形。
被浴室里沾染的热气还未完全消退耳朵中传来一阵不对劲的喘息声。
她连忙躲在门旁,不敢看缝隙中的景象。
声音透过缝隙模模糊糊地传来,落在耳边却又无比清晰。
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水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温甚至能听到他唤着她的名字。
不受驱使地她又凑近缝隙。
花洒开着最大但不见热气,浴室中的暖风机吹出的风没飘落在花洒处,反而迎面透过缝隙直冲顾温的脑袋。
被暖风吹懵的顾温直直盯着浴室内的景象。
江喻的头发被花洒淋湿,花洒的温度太低,他身上并不沾染着热气,反而几滴水珠从发梢滴落引人浮想联翩。
她又凑近些许想看仔细。
脸红的发烫却又不舍得移开半步。
江喻在花洒下左手撑着墙壁,右手让人看不清位置。
动作幅度却快的惊人。
顾温的双手捂住嘴,尽量不发出声音避免被里面听到。
完蛋了。
她刚刚是不是玩脱了。
现在跑是不是来不及了。
算了,不跑也不吃亏。
江喻喉咙中溢出的喟叹声落入顾温耳中。
随着花洒再度打开,门缝被严丝合缝地关上,顾温飞快地跑回到床上。
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脑海中却抑制不住地拼凑刚才见到的模糊画面。
江喻打开浴室门时看到的就是某人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景象。
甚至这位蚕宝宝还漏出发红的耳尖。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江喻穿着浴袍坐在床边轻轻捏了捏顾温的耳垂。
他刚洗完冷水澡的指尖泛着冰凉的湿意,冰得顾温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