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才学的,你放他走了,他一定会报答你……来年春闱他定能入朝,往后他在朝为官你也有他把柄、他一定会好好帮你办事……”
“皇姐……这刺杀,不论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五年,只有他陪在我身边。”
萧九矜轻轻叹了口气,陷入了沉默。
“要看他,想不想走。”她道。
“我不可能放虎归山……当然,我同他无冤无仇;如果他真像你所说的这么识时务、若他刺杀谢敬敏有什么你说服我的理由……”
“放他走,不是不行。”
——萧九矜深深地望了萧以薇一眼,后者则投来了感激的眼神。
而担心追不上简云倚,她便没再和萧以薇多说,很快出了营帐。
“三一。”
来到无人处,她随即冲着空荡的草地唤道。
一个劲装少年从一棵树后露出半个脑袋,看向她。
“去拿匹马来,别让人发现了”
“我们去追人。”
萧九矜笑了声,吩咐道。
夺权“玉玺,在哪。”
皇家围场,依山傍水,树林繁茂。
萧九矜找到简云倚时已是近半山腰的位置;简云倚换掉了平日的儒生打扮,他将头发束成发髻、也换上了平民百姓更常穿的短衫。应是便于活动的缘故。
而见到萧九矜,他似乎并没有十分惊讶也没有什么紧张感,只是“乖巧”停下了脚步,微微挑眉,一切如常地笑着与她打招呼:“郡主来的倒是快。”
“不过我相信,郡主会放我走的吧?”
“……那要看你诚不诚心了。”萧九矜看着对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沉默了片刻。
“为什么刺杀皇上?这应该只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吧?”
简云倚耸了耸肩:“萧以薇应该同你说过了?”
“她说她不知道。”萧九矜说。
“不,我是说,我父亲去世的事。”简云倚终于收敛了笑意,眼神微沉,却没带太多感情。
“不过郡主应该不知道——萧以薇也不知道。”
“我的母亲,也死了。”
“被谢敬敏杀的。”
简云倚仍是满不在乎地模样;只是这大胆的刺杀行径,却也预示着他内心并不如表面般毫不介意。
“谢敬敏,真以为全世界只有他一个聪明人了。”
“我父亲曾是在贵妃手下做事的,贵妃娘娘故去后,我母亲病重需要的药材十分珍贵;谢敬敏知道了此事,便同父亲说,若是往后他能为他办事,那便从私库里拨药材与银两救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