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璠没有怀疑,说:“那郡主您先投吧。”
萧九矜不动声色地瞥了院门处一眼;此时谢绍前面已经没人了。
“好。”
九矜随意应道。
待她投完木箭,谢绍也从院外走了回来;谢绍冲她微微点了下头,示意已将事情吩咐下去。
……
三轮游戏过后,萧九矜、谢绍二人均是连中三次;虽说并无什么彩头,却也赢得满堂喝彩。
“唰——”
“天啊,那是什么?!”
一片阴影划过天空,萧九矜循声抬头,被阳光刺了刺眼,随后则见那片阴影落到了谢绍肩膀上。
——苍鹰收起它漂亮的翅膀,亲昵地蹭了蹭谢绍的脸。
萧九矜看见那苍鹰的爪上,绑了卷起来的字条。
“当初在北境,你应是见过的。”望见萧九矜的目光,谢绍边解下了字条阅读起来,边向她说。
——实际上萧九矜并不太记得,因而脸上也没什么多余表情;但她扫了周围人一圈,大家的表情却是各异。
知县的表情尤为难看。
“呵。”
而谢绍看完了字条,也是望向了一旁的知县。
“投壶的游戏已经结束了,但吾这里,恐怕还要另一场好戏想请诸位来看呢。”
谢绍的唇角,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可惜来不及给诸位准备车驾了,还得麻烦知县大人,为各位准备车马了。”
萧九矜半是不解地望向他,而谢绍则是回了她个“安心”的神情。
院子里,众人皆是惴惴望着谢绍,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唯有一旁的知县脸色惨白。
但最终,知县还是为大家备了马车——萧九矜特地注意了,马车上皆无银铃。
谢绍是骑马来的,如今也策马在最前方领路。一行人跟着他、眼见着周遭人声逐渐变弱,街铺、民宅也越来越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谢绍策马走的很快,而后面的马车为了跟上则难以避免颠簸;走了许久、亦或是忍耐了许久,终于有人耐不住性子出声询问:“摄政王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再走,怕是要出城了吧?”
走在最前的谢绍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萧九矜的视野里再次出现那辆带着银铃的马车;银铃声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里,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声源处。
谢绍领着大家不远不近地跟着那马车,最终,那马车停在了一处小院前。
驾车的婢子走上前推开了院门,院子中,一位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懵懵懂懂地坐在石凳上;见到来人,还好奇地眨了眨眼睛。